“田大人为何说我欺冀州无人?小子又做了何事?
我就是担心我这一路走过去路途遥远,家父又让我顺路拜访几个叔父伯父。
我就想问韩刺史借一些士兵,我怕士兵训练的不行太好,就让韩刺史借我两个小将军方便管理这些士兵。
田大人的意思是我借的这两个人不行?
无法护送我是吗?
那我是否可以借上将军潘凤带精兵两千护送我前去洛阳,这样可好?”
刘和说完这里仿佛受到了多大的侮辱,站起身来与田丰辩解辩解。
其实心里乐开了花,时迁打听完了,这田丰如今刚刚拜韩馥为主。
没多久时日,没什么太大感情,他刚才就一直研究怎么能把这个人撬走,这个时候他主动冒出来了,就有了一些操作的机会。
这时候韩馥一听二人对话,一听刘和说要借潘凤,那可不行。
只有潘凤在他身旁他才感觉到安心。
赶忙让两人坐下,一边安慰刘和说田丰不懂事,然后说明日那两员小将就会到驿站找他。
一边用命令的口吻让田丰闭嘴、
田丰为人方正不阿,怎么可能闭嘴,于是就和韩馥顶嘴吵了起来。
告诉他韩馥刘和不怀好意,趁机借走这两人以后不可能归还,这是打击冀州的军事实力。
刘和听到这里更是乐的欢喜,但是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站起身行了一礼对韩馥又说了起来:
“既然田大人如此认为在下。那我就不借士兵和将军了。
我就自己去洛阳了,我会写信一封给他父亲,说冀州如何如何。
如果我没有安全到达洛阳,让我父亲上书给当今陛下。让陛下圣裁。”
韩馥听了更是大惊失色,让田丰立刻闭嘴。
这时候田丰的好友骑都尉沮授赶忙拉着田丰让他不要说话,其实这时候座位的人谁都看出来这场简单的阴谋了、
刘和是看上那两员小将,但是哪有谁傻,一个一个都是人精,何必去多嘴落人口舌、
而且就两个小将而已,谁能知道他们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被沮授拉住的田丰正是一脸正气的愤怒,而这头刘和表情也是非常烦恼。
韩馥见二人终于平静,赶忙做了个和事佬,就按照刘和的说法,两位将军带着几百士兵,明天就到驿站报道。
众人见几个人的情绪都已经暂时平稳,就赶忙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
刘和也就与众人开始喝了起来,这古代的酒度数是真的太低,刘和喝着感觉毫无意思。
但是也要装作美酒一样的品尝,毕竟在人家地头,一定要学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席中田丰更是一直盯着刘和,希望能看懂这个小子到底想的是什么。
刘和看到田丰盯着自己,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刘和眼睛一转就对韩馥说
“韩伯父,在下还有一个请求”
韩馥脸色瞬间不好了,这小子是不是贪得无厌,已经答应他讲两人护送他,这怎么又要请求自己了。
不过碍于刘虞的面子,他也只能耐得住情绪听听这个小子到底要说什么。
这几年幽州不比以前,幽州出了个能人白起,打的周围乌桓和胡人抬不起头来。
老老实实的年年去洛阳上供,因为这事汉灵帝已经夸了白起好几次了。
这幽州没有了战火,已经逐步开始富饶起来。
而且谁都知道越贫穷的地方士兵越凶猛。
他曾经问过他的大将潘凤,如果有战事能不能顶住白起的攻击?
潘凤结合了白起的几次战事,说能顶住一些时日,但是应该不能抵抗太久。
说这白起有古人武安侯的风范。
这让韩馥对幽州刺史更加的忌惮,也就是因为这份忌惮让他刚才妥协的那么快。
还有就是毕竟这刘虞是皇室,辈分还是很高很高的皇亲国戚更是不能轻易得罪。
想了想就问刘和是什么事。
刘和也不推脱直接就说了出来,他这个人喜欢顶撞的人。
他认为这样能有利他的成长,不会让他狂妄无知。
他父亲一直教导他要早日成才,造福大汉。
如今他看那位顶撞他的田先生一表人才,而且一看就是有学问之士。
能不能也请他跟随他一路,教导他学习。
等到洛阳以后,再让人护送这位先生回来,这一路他好多多请教。
说完这话其实韩馥是动心的。
一是田丰虽然有大才,但是田丰刚来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
二是他来了以后,每次会议田丰都总顶住他,他也是十分的烦心。
若他在会议上不悦,以后下属定不敢说什么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