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蹦出一个天使王子凯尔，失去了凉冰的支持，打乱了一切依靠大时钟制定的计划。
现在，意料之外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研究虚空的路就那么难吗？
为什么就没有人支持虚空？
虚空的时代，多么美好，怎么没人能理解？
“真理难道就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吗？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不舒服啊......”
卡尔习惯性的望向旁边那副华夏，神情苦涩而又忧伤的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