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度:30
武力:98
智谋:86
统帅:93
政治:79
忠诚度只是30,看来太史慈投降孙策,确实是无奈之举,但他心中仍有对刘繇的心结,一直无法打开。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地上血迹未干,太史慈立即脸色大变,右手本能放在腰间的剑柄之上。
随即,太史慈就看到,刘基的尸体,就躺在主位之上。
华歆杀刘基,难道是想自立?
太史慈心念急转,沉声喝问:“华太守,你竟然以下犯上,斩杀刘基,天下之大,岂能有你容身之地?”
秦宜禄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子义有所不知,杀刘基者,并非子鱼,而是丰。”
“你……”太史慈一进门就看到秦宜禄和史阿二人,但他只把二人当做华歆新招的亲信,并没有怎么在意。
这时,秦宜禄一开口,太史慈这才认真关注他几眼,微微皱眉:“汝是何人?”
秦宜禄微微一笑:“淮南秦丰。”
淮南秦丰?
太史慈脸色大变,反手将背后插着的两把短戟抽了出来,握在手中,怒喝一声:“秦宜禄,你竟然敢来此送死?”
秦宜禄淡淡一笑:“子义此言差矣,丰引军南下,乃是应刘基之求,前来相助,有刘基书信,以及子鱼等人可以作证。”
“只是不想刘基竟然摆下鸿门宴,反被丰所杀,豫章郡已经易主。”
“子义虽有泾县之败,但丰已了解,败军之责不在子义。”
“子义为保存实力,诈降于孙策,趁机脱身,真乃我军之幸事也。”
“孙策未奉旨而讨伐江东,逼死扬州牧刘繇,实乃汉贼,与袁术、曹操无异。”
“子义乃忠义之人,又与刘扬州同乡,方才丰尚与子鱼说及此事,子义岂能真心归顺孙策,而甘心为汉贼之爪牙乎?”
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