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丰欲求见令尊袁公,商谈结盟抗曹之事。”
果如仲治所料,袁谭不动声色,微微一笑:“青州战船,的确有。”
“只是,谭奉父亲之命,训练水军,以为日后所用,无权私自派船南下,还请宜禄见谅。”
“至于宜禄想见父亲,商谈结盟抗曹之事,谭自然会马上派人向父亲禀报,宜禄可安心在此暂住,等待消息。”
无权派船?
这是搪塞,你袁谭是青州都督,连船都派不动,还当什么都督?
向袁绍禀报?
袁绍好大喜功,此刻又雄踞河北,自然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我若亲自前往,成功机会尚且五五之数,若只是靠你派人禀告,必不能成事。
秦宜禄装作一脸可惜,叹道:“其实,此番丰北上,还有第三个目的,就是想跟大公子结一个善缘。”
“恕丰直言,大公子虽名为青州之主,实际却远离冀州权力中心。”
“日后,一旦袁公百年,三公子上位,大公子或臣服,或举兵反之。”
“然,大公子为袁氏长子,能力又远超三公子,怎可臣服?”
“可若是反之,大公子只有一州之地,而三公子或有三州之地,或几尽有北方之地,大公子恐实难相抗吧?”
“但若是丰与大公子结盟,南北呼应,再有河北支持大公子者里应外合,未必不能助大公子夺回大位。”
“即便是事有不济,大公子亦可从水路退入淮南,与丰并肩御敌也。”
一番话,说得袁谭相当心动,但他也算是经历过风浪之人,能沉得住气,问:“既然宜禄如此坦诚,谭便问上一句,宜禄之言,如何能让谭相信?”
秦宜禄脸色一肃,向袁谭一拱手:“若大公子不嫌弃丰出身卑微,丰愿与大公子结为金兰之交,同生共死。”
袁谭大喜,拍案而起:“好,如此,你我兄弟合力,大事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