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淡淡一笑,并不向高顺解释,而是想听听秦宜禄会怎么说。
秦宜禄见陈宫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一副没打算发言的样子,心知陈宫这是想考验一下他的能力。
若是一旦能够过陈宫这一关,秦宜禄距离诸侯之位也就不远了。
秦宜禄微微一笑,说道:“伯平之言,甚是有理。”
“只是,昔日温侯偷袭兖州,与曹贼立下不共戴天之仇,曹贼誓要温侯之首方能解心头之恨。”
“眼下,温侯落入曹贼之首,只恐已经凶多吉少。”
“又或者,温侯受曹贼招降,已然成为曹贼麾下大将,将会受曹贼之命,前来招降我等。”
“不可能……”高顺立即一声大叫,“温侯乃顶天立地的英雄,岂能贪生怕死,投降曹贼,顺绝不相信。”
秦宜禄继续说道:“固然,伯平之言,丰深以为然,温侯岂能贪生怕死?”
“然,温侯不降,曹贼必杀之。”
“噢,还有一种情况,曹贼奸猾,以温侯为诱饵,使得我等出城相救,如此,我等将为曹贼之俘虏,或为曹贼所害也。”
“温侯之仇,还有何人能报?”
高顺听了,登时一阵泄气,喃喃自语着:“难道,就让曹贼如此猖狂不成?”
秦宜禄登时精神一振,高顺这句话,正好可以引出他想对所有人说的话。
立即秦宜禄微微一笑:“丰有一策,不但可敌曹操,更可改变天下大势。”
这一次,就算是陈宫,都有些沉不住气了,秦宜禄竟然能够有如此之能?
立即,陈宫问:“不知宜禄有何良策,我等愿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