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道:“好,你对我们堂主好一点,我们自然会好好关照你。”
齐茗香把林了一拉出门,道:“你怎么回事,和她们乱说什么?”
“我没乱说,就连大珤都想帮我,和你在一起呢。”
“大珤?他怎么说的?”
林了一想想,道:“他说,应该有个男人,保护他,保护你,保护小珤。”
“他真的这么说?没说别的?”
“没有啊。”
“他没说,等他走了,好有人保护小珤?”
“没说,他没这么说,他说,保护你,保护小珤,保护这个家。”
“他这话,还是要离开的意思啊。”齐茗香说着,泫然欲泣,“大珤,我的孩子,我把他当亲生的,为什么?好了,先查案子吧。”
“我还没好好看看伊人堂,你带我参观参观。查案,也不是一查就能查出来的,需要灵感,和契机,契机一到,就没什么查不出来的。”
“你已经看到了,就是这样的情况,有人来请,有人送来孩子,就是这样,还有什么好参观。”
“那就走,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走出去很远,林子道:“梁夫人,是一直住在茗县的吗?”
“一年前搬来的,老两口的女儿早就不在了,女婿言起非常孝顺,一直照顾他们。”
“他们女儿,是怎么不在的?”
“我怎么知道。不过,应该是,生病吧,月子病,孩子才一岁,还有可能是难产。”
齐茗香说到这,突然瞪大眼睛,道:“难道,你怀疑,他们女儿的死也是有蹊跷的!”
林了一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本正经道:“你也开始怀疑了不是么?”
齐茗香点点头。
的确,一开始,人家搬来,说女儿不在了,只有外孙和女婿,女婿那么孝顺,也不会有人怀疑,更不会问,那是人家的事情,和别人也没关系,如果,言起没死,谁会关心这些?
别人也许永远都不会关心,但,查案,必须把这一家人的情况都弄清楚。
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是老人的伤疤,这么揭开不好,直接问他们愿意说也就罢了,就是不说,把他们骂出去,也得受着。
齐茗香道:“我不是没怀疑过,但那是人家的家事,我不方便问,现在也不能直接问啊,他们又是后搬过来的,茗县的人,对他们也不了解。”
林了一问她:“他们从哪搬过来的。”
“废话,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烦恼了。”
“也是,哎,渴了,带我去茶楼。”
齐家茶楼。
茶楼一共三楼,到了喝茶的点,楼上楼下都是人,仆人都忙不过来,不停的烧水,煮茶,提供各种零食坚果,瓜子花生杏仁……除了茶,还有其他饮品,而且,每天还有人讲书。
人多,但绝对不闹。
人多,绝对不乱。
人多,无论是进,还是出,都有秩序。
齐茗香把林了一当客人看,让他先进,她随后进去,小二跑过来,道:“少东家,您来了,这位是?”
林了一正想说话,齐茗香急忙掐住他手腕,道:“他是朝廷派来协助我查案的将军,林了一。”
小二点了下头:“林将军好。”
林了一道:“你好。”心里想,好什么,话不让说,还捏的这么疼。茗香,也是练家子啊,不过,不知道是在哪学的,还是差点火候的。
齐茗香看了看,问小二:“还有我们能坐的地方吗?”
小二殷勤地道:“有,林将军,少东家,请到楼上。”
两个人的位置,前后都有人,说话都能清楚听到,但不会互相打扰。
瓜子和茶上来,林了一迫不及待喝茶,被烫了一下,齐茗香没忍住噗嗤一笑:“心急喝不了热茶。”
林了一抹点嘴边的茶渍,道:“茗香,你对我笑了,你会笑了。”
茗香皱眉道:“什么话,我笑有什么奇怪,我又没有笑神经坏死。”
“可,这是我认识你以来,你第一次笑。对我笑。”
“以来?我们不是昨天才认识?”
“不是昨天。”
“前天?”
“是,是昨天吧。”林了一道:“就让我们重新认识,也挺好。”
“还是说正事吧。”
“我们两个,怎么说?”
“大声说。”齐茗香大声道:“言起的案子,你打算怎么查,从何查起?”
林了一也大声道:“从最亲近的人查起。对了,他父母呢,只有岳父岳母和孩子?”
这时,有个吃瓜子的老人走过来,道:“你们想知道言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