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编辑:孙小勇
朝歌见大家交头接耳议论,叽叽嘈嘈的,就伸出两个手掌向下压压,说道:“好了,大家可以静下来了,从今天开始,梦师附中《青春风》文学社就正式成立了。下面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吸收社员,征集稿件,出好创刊号。校领导要求我们最迟在下月中旬出来创刊号,以后每月一期,这学期还能出两期。”朝歌停顿了一下,忽地又象想起事儿似的说:“噢,大家可以谈谈了,有什么意见或建议都提提。”半天却没人出声。
象这种没有落实到人头上的提问一般不会有踊跃的回答者,所以每个人都沉默着,大家都低着头一页一页翻着手里的那本文学社章程,冷场的寂静压迫着每一颗敏感的心,大家的心都揪着,渴望有谁出声击碎这沉甸甸的静默。
杨凝忽地笑道:“请褚君先说说吧,当上了主编有什么设想。”一下子,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到褚君的脸上。
褚君预料到有人会把话头转到自己身上,果不其然就来了,便笑道:“我以前没当过主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能不能干好。初中时倒编过一个小栏目。不过,咱们这里面有些同学有经验也很有能力,我想,大家齐心协力地做,不见得就会干糟。”褚君说这话的时候,脸便看着陈雅秋,莫晓梦,余光里刚好觑见李丹正仰着脸定睛凝神自己,心口禁不住又是一跳,便再做不出堂而皇之的模样了。忙扭脸转了话题:“以后,文学社在哪儿活动呢?”这样把众人的视线又送回了朝歌那儿。
当众人都在注意听褚君说话的时候,朝歌用大拇指和食指托住下巴做出倾听状,其实朝歌正觑着眼睛用别人不易察觉到的视线在逐一欣赏陈雅秋、莫晓梦和李丹的美艳面容。见到众人突的把眼光都看过来,朝歌才听清楚褚君在问他。
朝歌身子向后撤去,左手向两边一挥说:“学校很重视咱们这个文学社,特地把这间房子让出来做文学的活动室,同时兼校刊编辑部。以后,褚君、莫晓梦、陈雅秋……”朝歌瞅着两个女生说,眼又落在李丹的脸上道:“噢,还有李--丹。你们,就在这里看稿,编刊物。”不知怎的,后面一句话说得有些含糊,为了打掩过去,朝歌倾身向杨凝那儿低声问:“我怎么看好象人没来齐。”杨凝忙认真地小声道:“我们班的孔小勇没有来,他下午就没来上课,还有初二(2)班的朱笛也没来,不知什么大原因。”“噢。”朝歌点点头,板正了脸。
当下,大家又讨论了几件具体的事情,会便散了。褚君领了个撰写文学社成立通告的活儿。
当晚褚君就把通告写好,又乘兴做了篇发刊词,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褚君按往常时间起来了,到院子里才发现,今天天气竟是出奇得好,澄蓝的空宇没有一丝儿云烟,娇洁的太阳斜挂在轧水井边那棵老垂柳的后面,照得满院子阳光。褚君心情也好,吃了点东西就赶去了学校。
进班里,褚君见禹明站在讲台前,背一只手在身后,蜷一只手在脸前,边吸烟边踱着步调。总有半个月没看见过他看早自习了。最近同学沸沸然然都在说禹明和高二(3)的一个女生谈恋爱的事,零言碎语的,谁也讲不出个真切来。
褚君赶忙上位子掏出书来读,旁边的吴超架一本书在桌上,自己却伏着身子转头与褚燕梅说话。这几天,也不知怎的,他二人一天到晚说个没完。他们不搭理褚君,褚君也不去搭腔。只管看自己的书。一个早自习下来,竟记住了不少功课。
第二节课后,学校大喇叭放起了音乐,学生都去篮球场上做操。褚君随两个同学才出教学楼,就听有人喊,扭头看见杨凝站在宣传栏下面,身边还有几个女生,相互偎抱一块儿。都看着褚君笑。褚君疑疑惑惑地走过去。问:“什么事?”杨凝笑道:“我有几件事给你说一下,文学社的事。”褚君道:“这要做操了。”杨凝笑道:“嗨,别做了,走吧。”那几个女生向杨凝招招手,留下几串笑声跑去了。
两人走回教学楼里,杨凝说:“别去教室了,等会学生会的要去查躲操的。咱们还是去文学社吧。”到二楼,杨凝开门进去,褚君跟着进了屋,这时正好听见“第六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第一节……”的喇叭声。杨凝伸手把门关了上,说:“吵死人了。”
门一关,喇叭声立时显得很遥远,空旷的办公室里愈加地寂静。褚君看着这个环境和眼前这位并不熟悉的高年级女生,总觉得这局面怪怪的。
杨凝转身看着褚君笑道:“参观参观你的编辑部,不错的,挺大的。”见褚君没有开口,杨凝问:“文学社的通告你写好了吧?”
褚君说:“写好了,放我书包里,你要看我去给你拿。”
杨凝忙笑道:“我不看,你写好就行,尽快抄好贴出去。”
褚君应一声,见杨凝掠着鬓发看他,就问:“你有什么事要说吗?”
杨凝一笑,说道:“也没什么事,我不想做操,这么大了,还蹦蹦跳跳的。还有,我顺便把这办公室的钥匙还有学生会小信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