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你记好了,任何时候,任何方面,任何事,未经我的允许,你没有资格为我拿主意!”
“好,好,OK,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随着徐蛮冷酷的声音,见惯大风大浪的J.安德森,不知为何,脊梁骨忽然有种被毒蛇的信子舔舐的悚然感觉。
不由自主,安德森的回答脱口而出。
“嗯。”
徐蛮再也没说一个字,径直走向德州黑帮大佬。
“真想不通,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被一个毛孩子吓住?”
徐蛮走出十几步,安德森依然心有余悸,终于开始暗自警惕。
果然,从这一刻开始,安德森再也没有擅自为徐蛮拿过一次主意,这种状态一直维系了N多年,直到安德森再也不知道徐蛮的去向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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