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李二随手按了一下。
“哗啦……”
坑位上突然涌出一股水流，将排泄物全部顺着那个孔洞冲了下去，事到如今，李二也终于明白那个孔洞的用处了。
“秦风，你那厕所里柔软的纸一样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从厕所回来的李二，看到秦风还在教着李丽质写字，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秦风说道：“回陛下，那就是如厕之后用的厕纸。”
李二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为何朕从未见过？”
秦风对生活的品质还是有些要求的，古人尤其是寻常百姓家，用的都是能循环使用的厕筹，根本无法保障干净卫生，所以秦风利用脑海中的关于造纸术的书籍，造出接近后世的卫生纸。
便回答道：“哦，那是臣改良过的新式厕纸。”
李二感叹道：“你竟然还会改良造纸术？那造价是不是也不菲？”
秦风伸出一个巴掌道：“回陛下，陛下看到的那一卷纸，只需要五文钱。”
“什么？只要五文？”
李二也着实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一下，因为造纸术基本掌握在那些士族手中，价格不菲，根本不是平头百姓能用的起的。
秦风改良过后的厕纸，物美价廉，定然能迅速席卷整个大唐。
李二看向秦风的目光多了几许炽热，说道：“秦风，这厕纸的买卖，朕也要与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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