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步子诚的回答,童无斌没有犹豫,直接回答道。
“是的,大人,无论是从垮塌的屋子中找回父母的尸体,还是将父母的尸体运到此处,全部都是由我一人操作!”
看着童无斌那一满是血污的小手,步子诚再度问道。
“既然你已双目失明,那你牌匾上面的字又是如何而来!”
“回禀大人的话,我虽双目失明,但我的听力与记性确实特别好,我两个哥哥在我小之时,曾大发慈悲教我练了几个字,天天练习起来,我也逐渐熟络,虽不能写太多字,但是基本的还是能学会!”
“你父亲兄弟后母对你如此恶劣,为何你现在还要帮他们操办丧事,你大可一走了之!”
然而童无斌闻听此言,却是坚决的摇了摇头,随后回答的。
“生我者父母也,我的两位哥哥身体中和我留着同样的血脉,父兄在上,这只是我应该做的,为父亲操办葬礼,让请他入土为安,我和他的父子情分到此也就了了,哥哥们卷走所有的钱财,而我并不气馁,但是我们的兄弟情谊也就此终了,只有如此做才能符合我心中之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