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碧霞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想起了自己的女儿陪过自己过的最后一个春节。
离春节也就三天的时间了,而温碧霞则没有在中国人,最为注重的这个节日置办任何的年货。
说起来,原因有点儿可笑,那就是没有钱。
之所以没有钱,并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开工资,也不是因为自己挣的比别人少。
而是因为自己有一个防不胜防的家贼。
这个家贼,不但偷家里所有的人的钱,而且,还把家里稍微值点儿钱的东西都偷了出去。
最为可恨的是,这个家贼从来没有管过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这个家贼的心里,也没有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他的心里就只有他自己。
而自己的女儿,一个人正爬在屋子里写作业。
女儿一个寒假,一天都没有出去过。
因为,温碧霞的心里最清楚,女儿已经大了,女儿不好意思出去。
因为自己的女儿,除了那两身校服以外,再也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
温碧霞愁得坐在床上掉开了眼泪。
这大人怎么都好说,但是,这孩子,大过年的,怎么也得置办一身新衣服吧!
道理是这样的,但是,钱从哪儿去弄呢?
由于那个时常难以诉说的原因,温碧霞的经济经常捉襟见肘。
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父亲的接济,温碧霞的日子根本就过不下去。
但是,真正地到了关键的时候,温碧霞却再也没有办法向父亲张口了。
温碧霞无奈的坐在床上哭了。
温碧霞感觉到了一种压抑,一种无形的压抑。
这种压抑的感觉,近乎要让自己窒息了。
恰巧女儿出来上厕所,见到了正在一个人,悄悄的抹着眼泪的母亲。
女儿上前问道:“妈妈,你为什么又哭了?还是因为爸爸吗?你也没有必要总为她哭了,咱们就当家里没有他,不就是了吗?”
温碧霞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温碧霞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地往下滴落着。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人家的孩子过年都有新衣服穿,可是,我的孩子过年却没有新衣服穿。”
孩子懂事的看着妈妈,说道:“过年就一定要穿新衣服吗?不穿新衣服就过不了年吗?再者说回来,这校服不挺好的吗?我就喜欢穿校服,学生吗,还是穿校服好。”
温碧霞听着孩子的话,温碧霞的心就像针扎一样。
紧缩着,窒息着,阵痛着。
家里有相应的经济条件,而孩子不做过分的要求,那是孩子懂得节俭。
家里实在没有生意人经济条件在,而孩子也不做过分的要求,那是孩子懂事。
但是,家里本该有这样的经济条件,而是由于人为的因素,让孩子过年穿不上新衣服,那就是大人的失职。
温碧霞的心里,在谴责着自己。
正在这时候,唯一和这个家里有点不相称的,就是那部手机。
这部手机,还是温碧霞的父亲用的,觉得有点过时了的手机。
也就是说父亲淘汰的手机,给了温碧霞。
本来这部手机,也像人一样,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要经常闹罢工。
但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原因。他却也能正常的发挥它的职能了。
温碧霞拿起了手机。
“小霞吧!你准备好过年的年货了吗?”
温碧霞没有回答,先哭了。可能由于心中的窒息,也可能由于心中过度的悲伤,温碧霞抽泣的声音,还是让父亲听见了。
“行了,都当了妈的人了,别哭了。你们娘两个到我这儿来过年吧!反正,那个不成气的玩意儿,你们也指望不上了。”
挂掉电话,温碧霞于无奈之中,只得拉起自己的女儿,一起去了父亲那里。
在温碧霞即将走出家门的时候,恨恨地看了眼一自己的家。
此时的温碧霞,真不知道该把这里叫做什么?
叫做家,它又不是避风的港湾。
叫做人生的一个落脚点儿,却又在这里找不到一点儿温馨。
实在没有了办法,温碧霞也实在不知道,应该把这里叫做什么。
最后,在浊碧霞的心里,还是涌出了一个概念。这个概念就是,只能把这里叫做临时路过的一个客栈。
走的累了,高兴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不累了,高兴了,想走就走。
因为,原来是自己的丈夫,那也个权且可以称为丈夫的人,对这里没有牵挂,今后恐怕自己也不会对这里有太多的牵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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