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可不行。”
“贷什么款，兄弟这带着有。”老巴子急忙起身，将挂在马鞍上的一个钱袋取了来，向付山丢了过来。
“老巴，不用。”付如山摇摇头，“你们不知道，这兴华银行是兴华军总指挥陈大人开的。现在有个政策，百姓耕牛贷钱，不收利息。等田里有收成了，还能用收成偿债。村里有好几户人家都去贷了。”付如山摇摇头，将钱袋拾起，又丢了过来。
“我说付头你就见外了不是。”王碎嘴说着，又向衣袖里取出一个小钱袋来，强行递到付如山手中，“我和老巴现在吃穿都在部队，要钱有什么用？我们又没有亲人，你先替我和老巴收着。你也别见外，该用就用。都是生死兄弟，这样见外做什么。”
“那行，我替你收着。哪天你们自部队回来了，也好用来成个家。”付如山点头道。
“这个再说吧。你尽管用着，我和老巴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脱下身上这身皮呢。”王碎嘴笑道。
“嗯。”老巴子也点点头。
“孙鬼头呢，他怎么样了？”三个黯然了一会，付如山问道。
“孙鬼头那小子撞了大运了，被上面的一个人看中了，现在已脱了战袍，去信州专司打探情报了。听说还搞了个小官职。有好些时候没来铅山了。”王碎嘴笑道。
“嗯，好。孙鬼头贼头贼脑的，正是人尽其用。”付如山点头笑道。
“我现在讲武学堂打杂，不过，听说讲武学堂将会编制为教导团，以后还不知道去哪。还是老巴子好命，竟被补充到了警卫旅，这在朝廷，可是御lín jūn了。听说，这御lín jūn的统领还对老巴子甚是赏识。”王碎嘴笑道。
“哦。”付如山讶异道。
“付头，你别说这张破嘴乱说。我们是警卫旅，哪是什么御lín jūn。”老巴子道，“不过，我们旅长倒十分豪爽。听人说几个月前还是在是山道上的挑夫，对兄弟们十分仗义，每战必然领先冲锋。为这事，总指挥没少责骂他。”老巴子道。
“咦，老巴子，你上次不是说，你那位牛旅长想将你选到总指挥亲兵队去？”王碎嘴道。
“是有这事。不过还得经宣教处审核。过几天该有结果了。这总指挥，听说比旅长还好相处，大家都想去呢。”老巴子傲头道。
“嗯，不错。兴华军的总指挥是个汉子！老巴子，你好好干。”见同伴有了好结果，付如山勉励道。
“我说付头，你也出山吧。我去求讲武学堂的教官。你只要进了讲武堂，出来后到军中，起码就是排长。过些日子，营长，团长都能做到。”王碎嘴又劝道。
“这事不提了。我先过几天安稳日子再说。”付如山摇摇手，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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