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师太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画,那画上画的是一对男女对弈之境。女子捏着一枚白子正苦思如何落子。那个男子则仰头笑着,两人虽都只是侧面,容貌也不甚清晰,但趣意盎然。海清师太长叹一声,收了画卷。正在此时,清波走到门外道拜:“师傅,史世兄来了。”海清师太收好画卷,走了出来,带了一众弟子迎了出去。
史子砚四人则溜到墙角,趁他们寒暄时钻到了书房。史子砚躲到书架底下,李仪静身子小,窝在一个书柜里。安玉麟和张铎则藏到一个卧榻下面。四人都极力压住内息,细细的呼吸,大气都不喘一下。一阵脚步声过后,就安静下来,想来他们在客厅里坐定。
史天德道:“这次请师叔亲自下山相助,真是过意不去。豪儿,去向各位师叔请安。”史豪忙上前拜道:“请师太安,和各位师叔安。”海清师太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史豪忙起身,退到史天德身后。史天德道:“师叔曾在信中提起玉凤门有一遗孤拜在您门下,不知这次来了没有。”海清师太看着瑶瑶道:“瑶瑶,还不拜见世伯。”瑶瑶上前参拜。史天德拉她起来,细看一下,向海清师太道:“这孩子真是天仙一般的小人儿,倒让我打起了心思。”海清师太笑道:“莫不是你想做媒。”史天德也笑道:“我这个儿子虽不成器,倒也不辱门风。我家和王家世代交好,这些年我身为世伯未曾照顾你一分,这次来就不要走了,在世伯家多住几日。”瑶瑶福了一福道:“世伯盛情,侄儿心中感激不尽,师傅对我有教养之恩,我理应侍奉她老人家。”海清师太笑道:“女儿大了终归要嫁人的,峨眉岂是你长久之地。你在这里住些日子也是应该。”史天德道:“先在这里住几日,住不惯时,再回峨眉,也让我一尽世伯的责任。”史豪也道:“是呀。”海清师太笑道:“这孩子,我看有门。”史天德道:“玉凤门惨案,山东巨变,和这次的事,我觉得是一人所为,全是冲着去曲匙剑来的。”海清师太道:“只顾话家常,倒把正事忘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吧。”瑶瑶和清波他们一起出去了,史豪立在门口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