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刚进去,就见一条大汉咆哮而来,只见他面上缠着纱布,样子又丑又恶,可笑极了,正是城楼上叫骂之人。那人手掂着一把黄钺,咆哮道:“你还我耳朵。”锟虎忙催马上前,执了满天星,拦着那人,两人力气一般大,一时谁也胜不得,僵在哪里。噬天狼大喝道:“钟强,你做什么,还不快退下。”朱秀忙招呼人上前,捆了钟强,丢在一边。噬天狼赔笑道:“叶兄,不要见笑,山寨之中多是村野匹夫,不识礼法,多有得罪,还请海涵。”叶凌也不答话,催马走了,直到聚义厅上。
噬天狼请叶凌进了聚义厅,召集首领过来相见。叶凌坐了一会,见大小头领陆续进来坐定,座位还空着一半,心中已经有盘算。朱秀忙命人抬了一张大长桌,放在聚义厅中,请叶凌坐了。噬天狼和朱秀陪在一旁。锟目锟虎立在厅前。
叶凌先开口道:“两位兄弟,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来意已经很清楚了。”朱秀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手狠了些,但却也怪不得我们,是那玄法道人太过猖狂,竟敢太岁头上动土。”噬天狼道:“叶兄率领兵将袭我山寨,杀我兄弟数千,放火屠寨,未免也太狠了些。”叶凌道:“这金汤城建立百年,我师父不想让它毁于一战,这才和你坐在这里,老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朱秀道:“以叶兄之意该当如何?”叶凌道:“临行前,师父吩咐要给史世伯三分面子,莫要绝了后,只要尊兄从此归顺与我,这金汤城从此改姓,我们还是一家兄弟。”朱秀道:“叶兄说笑了,叶二哥与史大哥本就是金兰之交,我这山寨本就和叶二哥是一家,何来归顺之说。”叶凌一拍桌子道:“大不相同,区区金汤城我师父怎会放在眼里,我要的是旬日之内掌控湖北的这份霸权。”噬天狼道:“叶兄但有所命,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叶凌道:“终究不如自己做主。”朱秀道:“叶兄这个条件我们不能答应。”叶凌道:“怎么?”朱秀道:“不是我们小气,只是不能。这山寨乃是史大哥耗费心血所建,如今传到我们小一辈手中,莫说我做不了主,就是噬天狼大哥也做不得主。要是叶兄当真要要,我们也无法,只好请叶兄到下面亲自和史大哥商量,要是史大哥应允了,我这山寨头把交椅拱手想让,我寨中兄弟也心服口服。”叶凌见朱秀刁钻,说道:“小弟面薄,无缘面见史大哥,就请朱三弟前去说说。”说着就伸手来抓朱秀。噬天狼怒道:“你欺人太甚。”说着就一拳打了过来,叶凌伸手抓住,只一扭,按在桌上。朱秀桌下偷袭,叶凌脚下一勾,朱秀跪倒在地。朱秀仍有后招,手中雕翎扇一转,数十枚银针射向叶凌面门。叶凌一惊,往后就倒,数十枚银针,帖面飞了过去。噬天狼和朱秀趁机逃了。锟虎重重的将手中的满天星撞在地上,顿时石屑四溅,大喝道:“我看谁敢动。”其余头领各执了兵器冲将出来。噬天狼一摆手,让众人稍安,说道:“叶兄,以我金汤城之固,寨内粮草充足,众人同心同德,即使你兵临城下,也不见得不能一战。”叶凌哈哈大笑道:“我本不想毁了此城,没想到你们如此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