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见天色已然不早,定要在日落前攻上天狼山大寨,稍作休整,就上了黑风口,这个天狼山的咽喉要道。黑风口一破,天狼山大寨就成了孤寨,前有强敌,后无退路,当真的死地,能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黑风口地势狭窄,仅有一个洞口可以通过。冯怪这时已经拎着两柄锅底锤,只身立在洞口前。见有人前来,上前两步,举着大锤破口大骂,只听他嚷嚷有声,唾沫四溅,两柄大锤舞的呼呼有声,却没人听的懂一个字。叶风见了心想:“此人怎生的这样丑陋,两柄大锤也好似锅底一般,好生怪异。”殊不知这锤乃是神兵,有些来历。冯怪生有异象,乡人都说,这个孩子不是神仙下凡就是妖魔转世,因此以怪为名。那手中的锅底锤更是怪异,乃是山中生,石头上长的。叶凌听得烦了,说道:“那个上前把这个聒噪的莽汉捉了来。”锟广闻声出来,执了牛头镗,说道:“小将愿往。”叶凌道:“千万小心。”锟广挥着牛头镗打来。冯怪见了,举着双锤,一声爆喝,跑将过来。一锤荡开牛头镗,跟着一锤,朝马头打来。一锤下去,连马带人飞出两丈。冯怪飞出一锤,直砸锟广。锟广翻身躲开。那锤在地上砸个大坑。冯怪一边赶上,一边掷出另一锤。锟广跃起身来,挥动牛头镗,来挡那锤子,却没想大锤的力气这样大,砸弯了牛头镗,直撞上胸膛。砸的五脏俱裂,扑到在地,再也起不来。冯怪赶上捡起双锤,交于一手。另一手抓起锟广一条腿,丢在叶凌马前,又是一阵大骂。
锟目见损了锟广,拍马冲出,就要替锟广报仇。叶风忙拦着,说道:“休要逞强。”叶凌看了锟广的尸体道:“谁还敢上前。”一时众军哗然,没人敢出战。
叶凌向用叶风道:“把后面的人拉上来。”叶风挥动令旗,众军让出一条小道。两三个军士拉着一条粗绳,缓缓走了过来。粗绳上绑着望不见头的男女老少,都是俘虏和山寨头领的家眷。一连串的牵出三条,分列阵前。这些人战战兢兢的立着,不敢抬头。妇孺止不住的低声哭泣。叶凌道:“分跟他们兵器。”众将士将手中的戈丢过去。叶风策马巡视,喝道:“捡起地上的戈。”说着马鞭在空中一抽,打个爆响。那些人止不住的嚎哭起来,又不敢违抗,捡起地上的戈,畏畏缩缩的握着。叶风有道:“军士进前,有敢后退者,杀无赦。”两排军士齐齐上前,握紧手中长枪,大喝一声,吓得那些人一哆嗦。叶风道:“给我冲。”后面军士,大喝着步步上前。这些人被逼着,只得紧步向前,见了冯怪举锤大骂的凶恶样子,回头一望,更是害怕。冯怪大骂道:“兀那卑鄙的撮鸟,有胆的上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你爷爷我在这里等着,欺负老弱算什么本事,待我杀将过去,将你锤成一团烂泥。”说着,冲将起来。冯怪凶恶如虎,一挥大锤,折断跟前数十支戈,撞到当先几人。那些人被绳子连在一块,一下子倒成一片,害怕已极,闭起眼睛,大号着,乱挥一通,未伤着冯怪,倒伤了不少难兄难弟,哀嚎声此起彼伏。那戈厉害,顿时血流如注,遍洒大地,淌到崖下,将整条河都染红了。冯怪被人绳拌着仍是威势不减,拖着三道人绳,一步一步的向叶凌奔来。叶风忙令放箭。谁知冯怪皮糙肉厚,刀枪不入,箭不能伤。冯怪大喝一声,手中铁锤飞出,直砸叶凌面门。左右两个护卫打马上前,两个骨朵一交,奋力拦下铁锤。冯怪大怒,挥着另一个铁锤,将身前的两排军士吓得四散而去。叶凌身旁的两个护卫打马上前,挥着骨朵冲将上去。冯怪也不躲避,伸直两根铁臂,呼号不已。到了跟前,两发铁拳,打死战马。两个护卫离马跃起,拿两个骨朵,径直打上冯怪的铁腕。冯怪吃痛,撒开手,铁锤掉在地上。这时严林打马冲来,俯身捡了铁锤逃去了。冯怪大喝道:“兀那撮鸟,留下俺的铁锤。”说着向严林追去。两个护卫抱着两个骨朵,一左一右欺了上来。冯怪见了,提起醋钵大的拳头,合身打去。两个护卫也不躲,头一歪,躲过拳头,却被冯怪庞大的身子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