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下时,安玉麟和青阳端玉商量,说道:“梓潼,留着他们一伙,始终是个祸害,你看怎么办?”青阳端玉道:“尽早除之。”安玉麟道:“可他们人多势众,可不是容易铲除的。”青阳端玉道:“我们解决不了,就找别人呀。借刀杀人,你不会吗?”安玉麟道:“借刀杀人是条妙计,可借谁的刀呢?”青阳端玉道:“你怎么糊涂了,飞花观里的那个不是把锋利的刀。”安玉麟道:“梓潼,飞花观里的高手,可是咱招惹不起的,你想让我去送死呀。”青阳端玉道:“就你那点心思,连这都想不明白,你悄悄的到飞花观,一晃身就走,观中的人必跟你来,你就当个探子,逃到大院,躲起来就行了。”安玉麟道:“不可靠,飞花观上高手如云,只怕我逃不出来。”青阳端玉道:“飞花观上都是隐世的高人,不惹江湖事,必不会为难你。这个你拿着保命。这是我家精制暗器,应该能挡他一招。”安玉麟拿了暗器。青阳端玉道:“我在山下等你,好助你一臂之力。”
商议好计策,安玉麟轻装上山。上山的道路只有一条青石小径。安玉麟也无心欣赏风景,沿着小径谨慎的走着。到了半山腰,见路边有个小亭子,亭中放着一壶茶。安玉麟走过去摸摸茶壶,还烫手呢。正要走,就听到有人喊道:“什么人,好大胆子。”安玉麟猛的抽回手,转手就走,刚走两步,就见路旁的树上摔下一人。安玉麟忙跑在那人前面,回头看时,那人已经被一个老妇擒住。安玉麟又奔一阵,没见动静,才慢了下来。安玉麟正想歇口气,忽听一股琴音呼喝风声,携杂砂石,鞭策众灵,似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似有毁天灭地之力。那声音绵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安玉麟气血翻腾,身子只欲爆开。这琴音中忽的穿过一道喝声,直击安玉麟的耳膜。那声音道:“何人敢闯我圣境。”安玉麟被声音一震,忽的似入魔了般,一声暴喝,体内的真气就不由自主的乱窜。安玉麟天灵中还游荡者一丝灵气,忙用双手捂住耳朵,跑下山去。无论怎样头痛欲裂,身子胀痛,都任由它去,不敢用劲力去和它相抗,只凭一股蛮力,跑下山。安玉麟曾听父亲说过,这种功夫是焚音摄魄,它来源于千里传音和狮吼功,是峨眉的空冥师太所创,没有高深的造诣是不能驾驭的。这门功夫能激起心中的魔性,使人近乎癫狂,最后劲力在体内激荡,暴毙而亡。安玉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逃离这里。
青阳端玉在山下策应,忽见安玉麟捂着双耳,癫狂的跑下山,叫他也不答应,以为后边有人追着他,连放两枚暗器,却只听见暗器划破树叶,钉在树干上的声音。青阳端玉也不多想,连忙去追安玉麟,看他那个样子,别出什么事才好。
九弦师太看了一下钉在树上的暗器,又看了一眼青阳端玉,暗道:“蜀中青阳泰素以暗器轻功著称,果真名不虚传,这孩子和他什么关系,怎么会在这?”九弦师太取下一枚暗器放在袖中,晃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