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昼不支,举着剑往下欠身。虎口已经渗出血迹。
夜翼虽然也习剑术,奈何得到纷飞白羽之后就未曾佩戴过剑,旁处拾了枯木枝,使出一招“纵穿寰宇”,狠狠击中花白梦的后脑。无昼才有喘息的机会。此时荆涛奔袭而来。
“昼哥儿,借剑一用。”拿了翎鸢剑的荆涛旋即后跳。
花白梦的视线随即离开了无昼。直勾勾的盯着荆涛。
周身的内力开始疯狂的流转,散发出氤氲的薄雾。攻击的方式也更加的疯狂。
“无昼,老酒鬼当初教你的千万不要忘记啊!我再来一遍,看好喽!看我怎么叫他菊开肉绽。”
面对花白梦的疯狂砍杀,荆涛也是颐指气使,不改平常的本色。同样用的是无昼方才的横挡,顺势朝剑尖的方向一滑,花白梦的两股力道顺势卸下,荆涛抽身反击。
剑锋向前上挑,在空中留下一条美丽弧线,花白梦的左肋绽放出一朵红色的花。
疼痛使花白梦更加疯狂,回身一脚,荆涛抽剑格挡,花白梦借力腾空,脚尖轻触树木,双剑朝前刺向荆涛的双眼。荆涛挥剑,身体随着剑身而动,低了花白梦一头,身体随着剑尖而动,花白梦的要害处正在荆涛上头,荆涛骤然出剑。像是一招“仙人剑探月”,却又像是“天女沽酒”,花白梦心脉重伤,内力错乱,无法支持身体做出下一个反应,重重跌落。
双剑支撑身体站了起来。
两柄软剑没了内力的支撑便如同柳枝,更像是两条毒蛇。花白梦摇晃手臂,软剑灵活,角度刁钻的上下翻飞,剑影如同花瓣在空中凋落。
夜翼冲着花白梦的左肋射出一记离手镖。
花白梦本能抽右手剑挽了一朵剑花。
空挡之中,荆涛合眼又睁眼,外人看来,睁眼后荆涛就好像是痴呆了一般。而在荆涛的眼中,此时的世界就只有手中的剑和眼前的花白梦。
无昼夜翼看到的,是荆涛手中的翎鸢剑带着荆涛移动,剑尖所向,直至花白梦的眉间。
血液溅到空中,染红了绿叶,花白梦倒在地上抽搐。
荆涛収剑,转过身来笑吟吟的:“看,菊开肉绽!嘿嘿嘿!昼哥儿,你的剑我用着不称手。”
无昼低着头接过剑:“不称手的剑都这么厉害!”
“别灰心,你只是恩怨太少。宰的还不够。”
“气宁神静,剑随心动,心随意动,翩飞若苍鸿,出剑如蛟龙”无昼不出声,小声嘟囔着。
“原来你一直说的菊开肉绽是这么个意思啊!”夜翼收回花白梦身上的离手刀。
“也不是啦!一直听老酒鬼这么说,就学会了,我问过他,他说小娃娃别问大人的事。还罚我蹲了半响午的马步。好气哦!”
荆涛夜翼胡吹马屁,无昼看着荆涛,愈发的羡慕。彩儿一定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耐不住胃里翻腾,吐完后昏睡过去。。
“别看我了!一幅要拜我为师的样子,我都还没有出师。还是那句话,宰的太少了。老酒鬼从来没教过我招数,我也没见他使过,我所知道的也就是你念叨的口诀。我们两的起点都是一样的。我还小不懂什么大道理,老酒鬼曾经告诉过我,剑术是杀人的方法,剑和剑客却是相互依赖,要学着懂剑并追求剑。你慢慢懂吧!”荆涛起身拍拍屁股“小翼,我走了。”
无昼看着荆涛的背影,看看手中的翎鸢剑。这一趟的魁山之行已然有了纯粹的目的。
扬起手中剑,指着魁山的方向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