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多是为了一个名号。真正有韬略的也就那么几位,他们谋的是天下,想的是在普天之下,唯我一家,独大。
有离州顾元君、震州韩纬君、坎州夏王、坤州姜氏、乾州娄氏……
用了百十来年的尸横遍野,才换来现如今的两朝分天下九州的态势。
那些马革裹尸的故事倒也为这场战火留下了一些悲恸。
文人墨客为之润色,写下了壮烈篇章。能歌善舞的歌姬也凭借着些许情怀一时间名声大噪……
这些东西生出了文化与情怀,让不少好儿郎充满热血,戎马一生。
虽然时隔多年,依旧可见市井之中的黄毛小童瞪着大眼珠子说,以后我也要像某某将军一样,穿着白色的铠甲,威风的挥舞钢枪。光说不行,还要拿着扫帚比划的尘土飞扬才叫尽兴。
在柳林村的时候,从他处听得江湖故事的无昼也这样给自己的娘亲说过。
路过一驿站,彩儿有些口渴,无昼走上前去讨了口水,好心的店伙计为无昼拿了个水袋,正准备打水,一白衣人从天而降,随意坐下,也不说话,径直从腰中摸出一块牌子丢在桌上。
店伙计见到牌子,双腿不由得颤抖起来,把瓢子递给无昼:“小兄弟,来,来自己打吧!”
唯唯诺诺的走到白衣人身边:“官,官爷,需要些什么,小的下去准备。”
“一壶清水,二两牛肉。这次不杀人。”
“是,是,小的明白。”
店伙计转过身。
“等等。”
“官爷还有什么吩咐?”
“刚才那小孩是……”
“只是来讨口喝。”伙计连忙打断。
“我还没问你慌什么?”
“嗯……”
……
“还不给官爷打水,愣子哪里干什么,嫌老子给的月钱多了?”后堂出来一个富态中年人,看样子是老板。
“小要饭的打完水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着官爷的眼睛。”
无昼冲着老板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跑出驿馆,小声嘀咕:“真不知道这天底下的老板怎么都是胖子。”
老板陪着笑脸,从怀里掏出一小壶酒:“这地儿偏,晚上天儿冷,官爷带着,路上暖暖身子。”
“还是李老板懂我!哈哈哈!”白衣把酒壶装进怀里“四承的事情听说了吧!李老板最近可小心点儿!毕竟这道路千里的驿馆,我也就老哥一个知心人。”
“懂得!懂得!都在壶中那些好东西里头了。”
“走了!我得看看刚才那小子了!”
伙计捧着水壶递给白衣。白衣接过水壶就出了门。
刘老板从门口探出头,左右看看,确认只有无昼一行毛孩子。
“老伙计,下次小心点,老头子的宝贝儿差点就没了。”
“大哥,你的面皮开了。”
‘刘’老板的汗水从面颊流下来,耳朵边上赫然有一块青皮从脸上凸起。
“大哥,你觉得刚才那个家伙对宝贝儿有威胁没有?”
“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