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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晏紫和张怀诚虽是亲戚,即很少见面。
当他们在这种尴尬的场合下相遇时,晏紫既慌乱又愁苦,既悲伤又苦涩。
晏紫听到张怀诚说自己是堂姐晏萍的老公,自己就显得很是难堪。
但是jì nǚ这个职业也是有规矩的,这个规矩就是诚信。
于是,晏紫处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把堂姐夫当顾客,把顾客当上帝。
等到完成了所有的顾客与上帝的全部过程后,张怀诚在这间屋子里已经耽误了半天的功夫。
计时系统准确无误的计录着他此次消费的银两,已经在不小的数目。
张怀诚悻悻地离开晏紫的房间,仗着一身总舵经管办的服装准备离开会所。
张怀诚被人拦住了:
“总爷,请你留步,”。
张怀诚想要装腔作势一下:
“你拦老子干嘛,不知道老子是总舵经总办的么?”
拦住他的正是收银管事,他见张怀诚气焰有些嚣张,于是小心翼翼的说:
“总爷,你此次消费的银两一共是十两八钱,如果不方便付现,银票也是可以的。"
什么?十两八钱?搞没搞错?这十两八线什么概念?这十两八钱是普通人家接近一年的生活费。
张怀诚一下子蔫翻在地,半天都不能吱声。
收银管事在这个场所里久经磨砺,阅人无数,一见张怀诚蔫头耷脑,就估计这人的身上一定是没钱了。
不过,在这个会所里以前也出现过个把客人当时没带现银,但事后,或家人,把钱凑齐了再来赎人的。
也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就是会所派人随客人一起回家去取的。
做生意和气生财,收银管事此时工作繁忙,他叫来场内值勤看场的安管管事。
“陈总爷今儿在吗?这有位爷身上没带现银,叫他派个人随他去家里拿。"
场内安管原本就是负责内场安全护卫以及收银系统监管工作。
普遍的,这些安管人员都是身怀绝技的武功高手。
这位安管管事一听有人试图逃帐,正愁着不怕事情搞大,于是对收银管事说:
“陈总爷今日不在,收钱讨债有我们安管部呢,你去收银吧,这事交给我。"
于是,这位安管管事叫来几位安管同事说:“跟你们说,这下有活干了。"
那些安管员问:“什么好活?”
安管管事说:“看见那个人没有?那个人在这玩儿了付不起钱,陈总爷不在,我们可以自己作主,逼着他要二十两,多余的哥几个喝酒。"
那几个人说: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安管管事说:
“追回钱足额交公,兄弟们的脚力钱不在他身上支取问谁?”
那几个安管员只怕事儿不闹大,纷纷起哄道:
”管事爷一句话,你叫打东绝不往西。"
管事说:“那还愣着干吗?走!”
几个人立刻就把张怀诚围住:
“兄弟,哪个山头的?立的哪杆子旗拴的哪嘎拉桩?”
张怀诚道:
“洮水码头,竹mù cāng管,和你一样,刀口上舔血,苦哈哈一个。"
“兄弟果然是同道中人,那就无需众兄弟多费口舌了,把银子付了,走人。"
张怀诚说:“我要是有钱,还会在这里苦耗着,兄弟实在是没钱。"
安管管事在这个场地还从没碰到过玩了不给钱的,于是就说:
“自家兄弟,不要为难,本部规矩想必你也是清楚的,要么付钱,要么就留??”
张怀诚抢先说道:
“我不为难你们,我自己动手,把命留在你这,拿去交差。"
安管管事见事已至此,这人死猪不怕开水烫,横竖都是一死的态度,那只好往上反映,交由上级处理。
安管管事吩咐一名手下,立即向总部报告,剁手砍脑壳一切都由总爷定夺。
那名安管员飞马而去。
不一会,那名安管就纵马回来了,他向管事报告:今天,总部值班的,是胡海hú zǒng爷,他马上就到。
果然,不一会功夫,那刀削脸,油光小分头,就出现在了这些人面前。
张强,胡海,陈天来三个人中,只有胡海没和张怀诚直接打过照面,所以,他们彼此并不认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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