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生献给秦国,最后,凄惨惨,惨戚戚,心有不甘。
对我,对嬴渠梁,心有不甘,我夏炎倒是也能理解。
我原先还打算,为了弥补秦国对你的亏欠,试着让你也来参与到这滚滚变法大潮中,找到你存在的位置。
但是,现在看来,你老甘龍,已经是彻底丧心病狂了。
为了你那脆弱不堪的存在感,为了你那不能与人说的一己私欲,你真是把整个秦国都赌上了。
为了对付我夏炎,为了使秦国溃法,为了满足你那微不足道的一己私欲,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也。
将白氏一族和戎敌部族两千多口子的命,都押上来对付我夏炎。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也!”
老甘龍又笑了:“不如此,不能溃法也。此番,我就是想看看,你夏炎的法治,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你要是收拾不了,你的法,也就不用变了。
秦国,有你,就没有老世族,有老世族,就不能有你。
夏炎,多说无益,接招吧!
老甘龍倒是要看看,你夏炎,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手段?
我敢赌上秦国,我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
我倒是要看看,嬴渠梁敢不敢?”
“报……”
门外,一个斥候慌里慌张的来了……
他一闯进来,看见了夏炎,顿时一愣。
他看看老甘龍,又看看夏炎,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的消息……
老甘龍挥舞着手里的铁钩:“什么事儿,直说吧。”
斥候战战兢兢的道:“禀……禀告老太师,百里渠械斗,白氏一族和戎敌部族,举族而战,约两千人,系数参入。
那十多里长的百里渠水,都被血给染红了……”
老甘龍淡然点头:“知道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