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老子让你整日叫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老子看你怎么收这个场?”
……
白氏一族族长白猿的屋子里。
白缙与白猿相对茶饮。
白缙喝了一口粗茶,脸上显出淡淡的不屑之色,但是,依然满脸的笑容:“老族长,白缙军务繁忙,少来拜见,还望老族长见谅。”
白猿一脸的皱纹干哑的苦笑:“白将军,你是白氏一族的光荣,军务繁忙,老朽残躯度日,恨不能与将军驰骋沙场,遗憾的紧,还怎敢念将军不是。”
白缙呵呵的笑着:“什么将军不将军的,都是自家人。对了老族长,今日闻听吾弟言,百里渠春种以下且覆土,却无水可灌,这却是为何?
咱们白氏一族的耕田,不是守着百里渠嘛?
百里渠的水,灌呐,在不灌,种子是要坏掉的呀。
国府筹措这些种子,那可是花了大笔的金财的。”
白猿一声哀叹:“你当我不想灌嘛?白氏一族的人都快疯了,整日价的找老夫截渠灌水。可是,新法不是规定,由着下游先灌嘛?老夫这也是无奈,干着急啊。”
白缙:“哎呀,老族长,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嘛?
咱们白氏一族的耕田是上游,水速快,先灌完了,再给他们戎敌灌,那不一样嘛?
再说了,这新法,这不是明显偏向外人嘛?
那戎敌,算个什么东西,凭啥用咱老祖宗留下来的渠,而且还得先灌?
这他娘戎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咱可不能惯着他们。
我跟你说啊老族长,这人呐,要是惯出毛病来,你让他三尺,他欺你一丈。”
白缙咔吧咔吧眼睛,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默然点头:“将军所言,却是有道理也。凭啥咱老秦人的渠,让他们外人先灌,却是有几分不妥。”
“十分不妥呀老族长!”
白缙两手一摊:“他们那些戎敌,算什么混账东西?
咱秦国人自己的百里渠,咱想咋灌就咋灌,还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嘛?”
白猿闻言,猛的点头:“将军所言极是。这戎敌蛮夷,却是不能惯着他们的臭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