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嬴渠梁才算是,真真正正的下了狠心——变法!
必须他娘的变法!
这法要是不变,大秦,早晚,都会被这群蛀虫蛀空……
看着面前哭哭啼啼,像狗一样的匍匐的杜挚,嬴渠梁几次冲动的说,要来人将杜挚拉出去砍了……
但是,之前夏炎已经说过,他嬴渠梁和夏炎,早就知道这事儿,所以,他不能表现出自己不知道这事儿的愤怒……
那样,夏炎给他制造出来的仁君形象,就没了。
嬴渠梁硬生生的忍住心中的杀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缓和,道:“起来吧,今日廷议,只谈国事。私事以后再议。”
杜挚的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但是,只是暂时!
没听嬴渠梁说嘛?
以后再议!
这剑,还是在脑袋上悬着呀!
杜挚起身的一刹那,瞬间决定,待廷议退朝,立刻将夏炎说的那些财货,系数上缴国库,以此,方能保住一家老小,乃至全族的脑袋和财货……
杜挚一千个一万个也没有想到,这该死的夏炎,手里头,居然还捏着如此之大的一个大雷。
这雷实在是太大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没把他杜挚炸死……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夏炎手里的捏着的雷,多着呢,多到他不敢想象……
多到想炸谁,就炸谁!
响鼓无需重锤!
这一下敲山震虎,已经算是彻底吓破了老世族的胆。
再也没有人敢乱说话,乱出头了……
于是,夏炎出来,开始装好人了。
毕竟,老世族在秦国,掌握着很大的力量,不宜此时此刻,直接就全部撕破脸皮,不然,那秦国,可真要发生大动荡了……
于是夏炎出来嘿嘿的笑着:“太史令也不必惊慌也,法令未行之时,以前之事,过往不究。
太史令所做之事,是在变法之前所为,所以可以不究也。
但是,诸位一定要明白,一旦国府法令颁布,那,再犯此等大罪,虽君上求情,亦难保项上人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