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象对此熟视无睹,这些学员会疑虑他的身份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他倒是很淡定地回应道:“我是姓戎你们那个校长就是我父亲,这样的话你们明白了吗?”
所有人立刻都不说话了,他们不再进行任何讨论,但是看向戎象的目光却将各自的意思表达地再清晰不过:不过是靠着一个好出生的二世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
房宽见状哭笑不得却没有制止的意思,因为在他心里戎象也根本不可能和这群名经历过大场面的温室花朵玩得到一块去。
倒是那个显得十分沉稳的中年教官带着疑惑的目光看了看戎象,然后再看向房宽轻声问:“老房,这个孩子他……”
“不要多问,象少爷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也没办法管,你就当他是来体验生活的就行。”房宽将自己的经验和那教官分享了一下。
“是这样吗?”那个中年教官对此却不可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