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言玉这行为再是自然不过,萧凌然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某一处,软了一片。
萧泺是个好父亲,可是因为萧凌然是家中唯一的男孩,所以在痛爱之于,更多的是严厉。
父母的宠爱心疼都给了萧凌伊,对于他,便是严格的要求。摔倒了跌痛了,男孩子,拍拍衣服站起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一点小伤就喊痛,人生中大风大浪多的是,以后妻儿老小,一家子都要靠他的肩膀去顶风抗雨,他是再苦再累,也不能退缩的。
权利总是和义务同在,风险总是和风光并存,所以萧凌然比谁都明白,高高在上的代价是什么。
“好了。”子书言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待消毒水稍微干了些,从药箱里拿出红药水,用棉签蘸了,轻轻的抹上伤口,一边道:“不是我说你,你知道凌伊发作的时候会伤人,你也小心一点,这是在手上身上,伤一点就伤一点没什么,要是划到脸上呢?”
没听见萧凌然答话,只以为他不以为意,子书言玉又道:“脸上也就罢了,男人脸上多道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万一划到眼睛怎么办,她那时候不太清楚,没有轻重也控制不住自己,万一真的把你弄伤了,凌伊清醒以后也不好过啊。”
子书言玉责怪这,一边处理着萧凌然身上的血痕,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他低低的声音:“言玉,你心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