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割裂天地，将灰色骷髅的身躯从中间斩成两节，连头颅也不例外。
承影入鞘，沈凡望灰色骷髅的残骸，轻语：“剑名，侠客行……大个子，能死在此剑下，也不算辱没了你。”
魂火自然被沈凡吸收。
大约三十秒钟过去。
三米高灰色骷髅的魂火被沈凡彻底吸收，原本玻璃球大小的魂火骤然升腾，接近乒乓球大小，灰白色的火焰中也呈现出一抹诡异浅绿，而力量，比起刚才强将近三倍不止。
而这三米高灰色骷髅的魂火，比刚才几十个高级骷髅兵加起来的魂火，效果还要强上数倍。
沈凡有预感。
当灰白色魂火完全被染成浅绿色时，自己就能突破，达到灰色骷髅的境界。
而只要继续斩杀高位亡灵，突破当前境界，并不困难。
然而沈凡并没有立即出发，相反陷入沉思。“刚才出剑的一刻，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难道，我真的不懂剑！”
沈凡心底生出明悟。
刚才出剑的一刻，他对剑的领悟仿佛已经臻至化境，又好像一无所知，那种感觉让沈凡十分难受。
骷髅指划过承影剑身，沈凡呢喃。“究竟如何，或许要在战斗中才能找到答案。”
……
灰色平原某处。
这十多天来，沈凡一刻没有停歇，手持承影剑大杀四方，专门猎杀与灰色骷髅相同层次的亡灵。
有食尸鬼。
有憎恶。
有骷髅弓箭手。
然而数量并不多，总共才杀死三十七个，平均下来每半天一个。
这倒不是沈凡效率低，而是灰色骷髅层次的亡灵实在太稀有，这片平原很难撞见，找到三十七个，运气已经实属不错了。
这天，又一个食尸鬼倒在沈凡剑下，他的魂火终于全变成浅绿色，突破成为真正的亡灵。
困扰已久的难题也在经过漫长思索中得到答案。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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