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福身,长乐公主对皇后娘娘笑笑:“长乐参见母后”
“你们这俩孩子,这会儿可算是姗姗来迟,赶紧过来坐。”于皇后娘娘,长乐公主是女儿,而顾月池是准儿媳,她爱称两人为孩子,一点都不为过。
长乐公主脸上的笑意依旧,只笑着起身,可顾月池毕竟不能与之相比,只见她有福了福身:“臣女谢皇后娘娘。”
按理说,起身之后顾月池该对宫里品阶高位的妃嫔行礼,不过待她起身之后,皇后娘娘并未出声。无奈,她也只得与长乐公主一左一右,分两边而坐。
身份不同,注定她们落座的方位不同。
“见过姐姐”
待顾月池落座之后,顾月瑶微微福身。
微微颔首,顾月池点头算作回应。
仔细端详着顾月池的如花美貌,皇后叹道:“记得上次与本宫见时,莫珊健在,如今不过短短数月,却已是天人永隔”
皇后与赵氏出阁前感情或许真的很好,不过自后来各自有了所为,赵氏一入佛堂十几载,来往也就跟着断了。此时皇后提及赵氏,无非是说给旁人听的。
轻叹口气,顾月池面露哀色:“既是母亲已故,还请皇后娘娘释怀”
皇后娘娘微微颔首,眼光在大殿里穿梭而过,便道:“本宫与你母亲本就关系甚笃,如今她去了,日后自有本宫会照顾你。”
皇后娘娘这话是说给在场之人听的。
不过即便如此,顾月池还是聘婷起身:“臣女谢皇后娘娘厚爱。”
“平身罢”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海公公尖削的声音:“皇上驾到”
语毕,众人纷纷起身,顾月池自不例外。
今日的崇德皇帝与昨日顾月池相见时脸色依旧,不同的是昨日他一身明黄龙袍,今日却身着玄色宫廷常服。
进的殿内,脸色温润的先让众人平身,崇德皇帝缓步上前,在顾月池跟前却停下脚步。
顾月池本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见眼下一抹玄色,她微抬眼帘,对上崇德皇帝的双眸,忙又福下身来:“臣女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万岁。”
嘴角的笑意扬起,崇德皇帝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而后不发一言,走上高位。
此时无声胜有声
即便是不曾出声,也定比别人来的看重。
殿内众人此刻皆都心思陡转。
顾月池的身份,其一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镇国大将军是谁?那可是手握重兵之人,其次,她是裕王殿下的准王妃,想来皇上对她如此,其中是否另有寓意。
要知道,昨日顾月池单独面圣的消息,此刻,早已传遍六宫。
但是十分默契的,各宫同时缄言,即便各自都在心中揣度圣意,却没有一人敢出面多问一句。
无疑,皇上对顾月池如此,皇后娘娘心中是无比愿意的。
凌潇潇是谁?
那是重多皇子中唯一一个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也是她将要拼尽全力送上皇位之人,是她在皇帝大行之后的唯一倚仗。
皇上看重顾月池,其实与看重凌潇潇并无两样。
与寡情无关,在一国之君身上,她谋不到爱情,只得尽量谋一个自己做主的未来。
娇笑着,长乐公主起身向上,来到崇德皇帝跟前承欢膝下:“父皇只看得到姐姐,看不到儿臣了么?”
“长乐”
一声微嗔,见崇德皇帝笑了,皇后娘娘也只得跟着笑。
散了早朝,崇德皇帝便到了凤仪殿内,与以往片刻便走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