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他相信夏原吉真有这种过目不忘的本事,但仍旧不放弃地问道:“夏大人,并不是本官不信你。只是夏大人来京不过两三天功夫,这本宗卷上也只写了布匹的名称,并没有实物做凭证。
为何夏大人就这样确信这布料就是锦衣卫当年那批呢?”
夏原吉却是一点没有气短,仰头说道:“官服的布匹为了防人伪造,必然是每种暗纹都不相同。更不会出卖给别的百姓商贾。
这布匹自从织造出来后,就只能供给锦衣卫了。”
他又拿起锦囊送到方中锦面前,道:“你看这上面的暗纹,是云中鹰的图案。两位大人翻翻自己袍角,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暗纹?”
方中锦一看自己袍角,在烛火下果然能看到有一些用同色锦线绣上去的云中鹰图样。
因为布匹与锦线颜色相同,所以若不在烛火下反复变换角度,还真不易察觉。
这样一来,就算是不回去翻查库房,也已经能够证明这布匹正是锦衣卫的布匹。
纪常安却是铁青着脸,依然不肯买账道:“是真是假本官自要回去验明。若你是信口雌黄,当心你的屁~股!”
夏原吉像是全听不懂一般,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下官所说全是实话,下官的屁股自然无恙。”
纪常安不愿再与这书呆子纠缠,一甩袖子便从库房中走了出去。方中锦便也紧跟在他身后蹿上屋梁。
待他们重新回到吏部尚书呆着的那个小花厅时,就见这位胖大人已经坐在红木椅子里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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