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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许星然才发现,项恒远其实还蛮写实的,另外,这位酒保小哥不去写小说而是做调酒师实在太屈才了。
挺直自己的小腰板,许星然风情万种地看着韩铮,挑了挑眉“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就直说了,这喝醉之后说的话都是不能算数的,我们这说白了就是酒后乱性……”
“既然我们这露水情缘已经结束,接下来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就算在路上碰见了,咱们也当不认识。”
没有韩铮替她接话,她只能自顾自地说下去,有些台词也就顺口改了“你看你这么帅,家里又有钱,肯定看不上我这种丫头!你放心,昨晚你替我付的酒钱我肯定会还你!”
“不知道你能不能借我套衣服,再借我200块钱打车?你放心,我林……”说到这儿,她依然像记忆里那样卡了壳,怯生生地看着韩铮,灵动的眸子胡乱地转了转,不知道打着什么鬼主意。
韩铮也愣了一下,这里很难说吗?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就问出了口“林什么?”
“我林春花绝对不会赖账!”
许星然眯着眼,嘴角扬起,窗外的阳光洒了一地,映在她的脸上,温柔了她的脸颊,装点了她的俏皮。
似是被她的样子逗笑,韩铮再也绷不住,笑得开怀无比,躺回了床上,淡淡地看着她“林春花?你还真会取名字。”
被调笑了的许星然无所畏惧,硬生生憋住动手打人的冲动,一本正经地继续原本的台词“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说完还叹了口气,眉头轻皱,欲语还休。
房门适时地被人从外边推开,项恒远板着脸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套女装,女装上边还放了张泛黄的纸条。
“许小姐,您的衣服和欠条。”项恒远目不斜视,将东西放到了许星然身边,转身离开。
她拿起那张纸条,在韩铮面前晃了晃“喏,欠条。”
“今欠款五万两千两百元整,于最短时间内归还。署名……林春花?”韩铮接过纸条,念着上边短短两行龙飞凤舞的字,最后在署名上抽了抽嘴角,“什么意思?”
“对啊,我跟你说只是"yi ye qing",你却让我付你费用,还说看在我只是个学生的份上,给我对折,只收五万元。”时至今日,说起当时的事情,许星然依然恨得牙痒痒。
“……”韩铮觉得自己可能是提前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不然今天怎么会一直抽嘴角,根本停不下来。
这件事听起来真是太中二了,一点都不像自己的作风,但听起来莫名解气是为什么?她当时竟然说自己叫林春花?她怎么不说她叫林翠花呢?顺便再给她上盘酸菜,齐活!
“后来呢?”韩铮决定结束借条的话题,进行下个场景。
“后来我就换衣服从后门跑了呀。”许星然无所谓地耸耸肩,顺手把一直糊在身上的被子扔到了一边。
韩铮这才发现,她并不是光着身子,而是穿了一件一字肩抹胸泡泡袖纱衣,两边的泡泡袖为了效果,她并没有穿上,全都藏在了被子里。她大大喇喇地把衣服往上提了提,又把两边袖子穿好,理了理凌乱的长发,不施粉黛的巴掌小脸显得越发小了。
“那,下边要干什么?”韩铮有些茫然,看这样子是不打算再演下去了?
“能干什么?当然是收拾收拾上班去,下个情节下次再说吧。”说话间她已经下了床,穿上了高跟鞋,项恒远拿来的衣服她连碰都没碰。
推门而出,项恒远就在门外站着,好奇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房间里。
一直装着轻松惬意的许星然随手带上了门,隔绝了项恒远打探的目光,整个人都垮了,没有笑容也没有难过,面无表情着,让人看不出她此时的喜怒。
“您没事吧?”项恒远张了张嘴,问了个最没用也最安全的问题。
无力地挥挥手,许星然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下了楼。
她也很累,这样不停地回忆过去,难过的只有她自己,作为另一个当事人,韩铮根本就毫无反应,就算她想自欺欺人说这个方法是有效的,也做不到,因为韩铮的表现和原来的场景,差得实在太远了。
还在床上坐着的韩铮,反复翻看着手心里攥着的那张泛黄的纸条,看着上边明显不同于许星然现在的字体的字迹,心底划过一丝甜蜜,却不知道这丝甜蜜来自哪里。
转眼周末,本该放假的韩氏集团人事部外,此时却是熙熙攘攘,而许星然此时打扮得相当青涩,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在校学生,她手里握着份简历,不时地左顾右盼。
一大早被项恒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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