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爱谋议相结。高阳公主谋黜遗直,夺其封爵,使人诬告遗直无礼于己。遗直亦言遗爱及主罪,云:“罪盈恶稔,恐累臣私门。”上令长孙无忌鞫之,更获遗爱及主反状。
司空、安州都督吴王恪母,隋炀帝女也。恪有文武才,太宗常以为类己,欲立为太子,无忌固争而止,由是与无忌相恶,恪名望素高,为物情所向,无忌深忌之,欲因事诛恪以绝众望。遗爱知之,因言与恪同谋,冀如纥士承基得免死。
四年(癸丑、公元653年)春,二月,甲申,诏遗爱、万彻、令武皆斩,元景、恪、高阳、巴陵公主并赐自尽。上泣谓侍臣曰:“荆王,朕之叔父,吴王,朕兄,欲丐其死,可乎?”兵部尚书崔敦礼以为不可,乃杀之。万彻临刑大言曰:“薛万彻大健儿,留为国家效死力,岂不佳,乃坐房遗爱杀之乎!”吴王恪且死,骂曰:“长孙无忌窃弄威权,构害良善,宗社有灵,当灭族不久!”
乙酉,侍中兼太子詹事宇文节,特进、太常卿江夏王道宗、左骁卫大将军驸马都尉执失思力并坐与房遗爱交通,流岭表。节与遗爱亲善,及遗爱下狱,节颇左右之。江夏王道宗素与长孙无忌、褚遂良不协,故皆得罪。戊子,废恪母弟蜀王为庶人,置巴州;房遗直贬春州铜陵尉,万彻弟万备流交州。罢房玄龄配飨。
资治通鉴第二百卷
会洛阳人李奉节告太子洗马韦季方、监察御史李巢朋党事,敕敬宗与辛茂将鞫之。敬宗按之急,季方自刺,不死,敬宗因诬奏季方欲与无忌构陷忠臣近戚,使权归无忌,伺隙谋反,今事觉,故自杀。上惊曰:“岂有此邪!舅为小人所间,小生疑阻则有之,何至于反!”敬宗曰:“臣始末推究,反状已露,陛下犹以为疑,恐非社稷之福。”上泣曰“我家不幸,亲戚间屡有异志,往年高阳公主与房遗爱谋反,今元舅复然,使朕惭见天下之人。兹事若实,如之何?”对曰:“遗爱乳臭儿,与一女子谋反,势何所成!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三十七
有司请毁锜祖考冢庙,中丞卢坦上言:“李锜父子受诛,罪已塞矣。昔汉诛霍禹,不罪霍光;先朝诛房遗爱不及房玄龄。《康诰》曰:‘父子兄弟,罪不相及。’以锜为不善而罪及五代祖乎?”乃不毁。
怀让帖
怀让患水边身肿,复利,形势极恶。耶耶意多恐不济,遗爱劳发大重,气候似少可。於豆卢亦似难差,伤念不可言。奴报其妇知也。
册府元龟褒宠
房遗爱,司空玄龄第二子也。以功臣子弟尚高阳公主,有宠礼命与诸婿绝异。
册府元龟贵盛
唐房玄龄为尚书左仆射,封魏国公监修国史,居端揆十五年。女为韩王妃,男遗爱尚高阳公主,频表辞位优诏不许。
大唐故左仆射上柱国太尉梁文昭公碑
当朝作纪,巨细平分,体国推诚,鸿必举持衡,取正雨露,无心升遐,帝不言政,吉凶机务,大小责成,寝园规摹,仰副孝思之道,山陵制蕑,喻奄宅于龟,蒙公固裂圡,诏从其义。寻加太子少师,通藉二宫,并司衡轴两斯平。致河图,于东序泊乎。今上升储,道光守器长琴振响,方嗣虞风仙管流声。且扬娲化发,明春必资藉义驭之功,少海浮霄尚假朝宗之助,增天益峻,意在兹乎。寻而有事,韩将鸟拨乱,饮雪披榛,晚赞天成,忧深责厚,罄其心力,遘此沉痾,人有言形,大劳则弊。太宗惊其色,亲加察问,方依实奏。帝用抚然,驰遣良医,并賷御药,时方隆暑,迎至凉宫,诏身愒视光阴,益深忧国。高阳公主为其子妻,附上谏书,言逾切,览悲,将第三子遗则为朝散大夫,使人见其通显,恩波所被触。太宗俯阅,巨川悼藏舟之失。今上缅,惟过隙痛爱景之霄沉,两班剑卌人,葬事所须,并令优给。特降旨许为制,遐观遂古臣家,神契德洞天,经体孝为忠,自家形国,妙年从谶,望瑶光识真,弱岁岐会而飞,山不复逝,水不追家臣,国吏相与而谋,白昔鲁国僖扬德,音于雅颂,思播辰精降,说华灵诞震台岳,资神齐光合峻。我天纲绵区掩,后契明声同德,圣贤君臣志穹,壤□(疑为“儵”)平幽,遐暨华夷,从夏羁戎。旧唐书本纪第四
丙辰,上御观德殿,陈逆人房遗爱等口马资财为五垛,引王公、诸亲、蕃客及文武九品己上射。[1]
旧唐书列传第十六
玄龄自以居端揆十五年,女为韩王妃,男遗爱尚高阳公主,实显贵之极,频表辞位,优诏不许。……即日授其子遗爱右卫中郎将,遗则中散大夫,使及,见其通显。……太宗见表,谓玄龄子妇高阳公主曰:“此人危惙如此,尚能忧我国家。”……次子遗爱,尚太宗女高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官至太府卿、散骑常侍。初,主有宠于太宗,故遗爱特承恩遇,与诸主婿礼秩绝异。主既骄恣,谋黜遗直而夺其封爵,永徽中诬告遗直无礼于己。公主赐自尽,诸子配流岭表。遗直以父功特宥之,除名为庶人。停玄龄配享。[2]旧唐书列传第十九
永徽二年,授宁州刺史。入朝与房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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