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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说道：“大汗，经过审问，已经查清楚了！
原本雅尔金将军统领的大军即将打破庆州城。
突然有一队人马从北方杀来，直接凿穿了中军和后军。
将雅尔金大将和诸多将军全部斩杀——”
颉利可汗嘴角抽搐。
“砰！”
他手中的银质酒杯直接被砸得变形，在地上不断跳动。
“你当本汗是傻瓜吗？”
赵德言神色惊惶。
跪在了地上。
“大汗！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啊！
若非发现的早，让帕马斯将军将那些溃军整编之后置于后军之后，与主力大军隔绝。
只怕现在——”
颉利可汗缓缓站起身来。
眼中闪过一抹恐惧和狰狞之色。
“中原广博，人杰地灵！
先是有西府赵王神勇无敌，镇压一个时代。
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不知深浅的人。
带着一百人先灭了吾突厥东军，现在又打残了西军。
难道是天要亡我突厥？”
赵德言跪在地上不敢接话。
好一阵之后。
颉利可汗才恢复过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
问道：“国师，现在应该怎么办？”
赵德言沉默良久。
低声说道：“大汗，开弓没有回头箭。
吾等已经没有退路了。
唯一的转机，便是能入主长安，号令天下！
否则——”
火把下。
颉利可汗豁然起身。
脸上一片狰狞和疯狂。
“传令！直接绕开鹿州城。
一路南下，直指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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