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道白衣身影渐渐走上城头,他托着一个酒葫芦,脸上带着意味难明的笑:“战争已经爆发了,从今天开始。”
“哦?这很值得开心?”花木兰问道。
李白笑了笑:“不值得开心,但值得警惕。”
“那你还笑得出来。”花木兰摇了摇头,“下次还是穿盔甲吧,西域的箭手很厉害,可能你刚刚还在跟我说话,待会儿你的脑袋就被射穿了。”
李白缩了缩头,在女墙之后坐了下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就算明天就要死,今天也要笑着过下去啊。”
“你倒是洒脱,拿酒来。”花木兰伸出手,表情惬意地盘膝坐在地上,她结果酒葫芦,毫不矫揉造作地往口中倾倒着酒水,香气顿时一盛。
“唔——酒不错啊。”女将军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倦怠地倚靠在后面的墙壁上。
李白摊了摊手:“以后可要仰仗都尉了。”
花木兰拍了拍胸口,脸颊泛起一丝沉醉的微红:“包在姐身上。”
李白笑道:“那我先下去了。”
花木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只要你是姐的人,就能跟着姐一起活下去,只要你不背叛,不作逃兵,以后做什么都能仰仗姐。”
“你倒是豪气。”李白苦笑着摇了摇头,自今天开始,他终于彻底在长城扎下了根。
只可惜目前,他虽然有了一条大粗腿可抱,但面对即将到来的局势,仍然有种危若累卵的感觉。
他有些迷茫地回过头,仍然能够看到那绯红的身影倚靠在昏暗的篝火旁,一笔一划雕刻着什么东西——雕刻在城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