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他做别的事。”
赵朗说:“我刚找过妈妈,是她让我来问的你,她也没见过。”
雷雄说:“我去看看。”便三步两步来到宿舍楼。
金标也是住的单间,和他同一个楼层,与贺文创一墙之隔。
宿舍门是关着的。雷雄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他试着推了一下,果然,门没有锁。钥匙放在窗前的写字台上,室内除了原来的配置,并没有私人物品。
雷雄心里一凉:看来,他已经溜之大吉了。
他来到陆小军和李基的宿舍,拍打着正在酣睡的陆小军:
“小军,醒醒,金助理什么时候走的?”
陆小军眼睛睁开一条缝,随即又眯上了,翻了个身,脸朝里,继续沉睡。
雷雄无奈,便使了个坏,捏住了他的鼻子。
过了一会,陆小军哼哼唧唧地醒来,问:“什么事?怎么了?”
雷雄在他身上轻轻擂了一拳头,说:“你这两天不是上夜班吗?有没有看见金标什么时候出去的?”.
陆小军坐起来,打着呵欠,说:“今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贺文创开车带着金助理出去,说有急事,不到一会,又开进来了,这次是他一个人,没见金助理。”
雷雄回到办公室,将得知的信息向赵恒东说了。赵恒东勃然大怒,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打了个电话:“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不到一分钟,贺文创进来,看见老板的神态,小心翼翼地问:“赵总,什么事?”
赵恒东皱着眉头问:“金助理去了哪里?”
贺文创松了一口气,说:“天还没亮,他就叫醒我,说昨天晚上家里来人了,说他母亲病得很重,让他赶紧回去一趟。他要坐今天早上最早一班车回家。”
赵恒东问:“他还说了什么没有?”
贺文创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说……。”
“说什么?!痛快点!”赵恒东声色俱厉。
贺文创在他的威严下,如受惊的小鹿般,嗫嚅着说:“说,说我的命比他好。”
雷雄心里暗暗好笑,差点嗤地一声笑了出来。都什么时候,还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这金标真是费解。
赵恒东说:“反了天了!害了人就想溜之大吉,这世道,可没有人吃素。我要起诉他,赵朗,去法庭!”
赵朗说:“爸爸,他既然没有走远,不如叫刘叔叔派几个人去抓捕。”
赵恒东余怒未消,说:“我倒是气糊涂了。”当即拿起桌上的电话,陈述了一番后,挂断电话,面色稍缓。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出去。
雷雄待贺文创和赵朗走后,轻声说:“赵总,小孙的事还要尽快处理。”
赵恒东缓缓地说:“我知道,yī mǎ归yī mǎ。这事,你调查得很快,出乎我的意料。后面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亲自处理。”
雷雄点点头,出了门,原来贺文创并没有走远,正在楼道里踱步。
贺文创看见雷雄出来,一把拉住他,拽到一边,轻声问:“雷教练,金标怎么了?”
雷雄说:“一言难尽,公司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贺文创大惊失色,愤愤地说:“他让我送他,这是在找垫背啊,没想到他这么阴!到头来还要损我一把。”
雷雄看见赵恒东进了会客室,说:“别这么说,你们平时交情不错。”
贺文创说:“我也想不明白,这小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二人各自回到办公室。
雷雄纳闷: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虽不能完全说是查清楚了,但也算是有个大概的眉目,只有找到金标对质,才能真相大白。尽管如此,却不知为何,雷雄心中并不爽快。
过了一会,赵恒东从会客室出来,脸色恢复平静,仍然是不怒自威的常态。他安排了一个任务,让贺文创和雷雄陪同小孙的父母对小孙的遗体进行火化,然后护送小孙的父母上回乡的火车。
雷雄和贺文创依言照办。
殡仪馆里,两个老人哭得死去活来,几欲昏厥。
雷雄和贺文创一人搀扶了一个,才不至于让他们倒地。
往火车站的途中,老妇怔怔地望着手中的骨灰盒,呆呆地说:“我苦命的儿,你用你的命救了我们全家。这老板讲良心,把你闺女养到十八岁,负责你媳妇的医疗费和我们的养老费,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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