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好好听课？”
李秋白连忙端坐，露齿一笑道：“老师，我认真听着你，你继续。”班主任还瞪了他一眼才转身对着黑板写下语法和例句。趁着这个当口李秋白又低头伸手去扯自己的裤子，要是等会下课了自己裤子这么湿，难道不会被说成尿裤子了吗？
耳朵又听见班主任叫他名字，李秋白连忙抬起头，班主任下来检查他的手和课桌，以为他在看漫画，结果什么也没有，疑心着就问他这个黑板上的例句应该选四个答案应该填什么。李秋白脑壳一片空白，便去看，觉得b看起来挺顺眼的就开口道：“b，不是a。”
班主任用手敲着讲台盯着他：“到底选什么？这是个单选题。”李秋白连忙改口道：“选a，百分之百选a。”班主任侧头盯着他，心里多少还是疑惑未消，招手让他坐下道：“没错，这道题选a。”
李秋白舒口气，要不是旁边这个女鬼给他说答案，他一定会因为前因后果被带到办公司去，李秋白又不能给班主任说自己看到鬼了，不想坐在鬼旁边，又告诉她这个女鬼浑身都在躺黑水，一边脸还是腐烂的，眼睛灰色的浑浊的，张开嘴巴就是个黑洞。
女鬼点着头，在课桌下面前后摇晃双腿道：“原来是个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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