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吗？”雾泽冷笑着，狠狠地一脚冲着他的头踩去，就在他的鞋即将挨到恩荼后脑勺时，雾泽看到恩荼后脖颈上闪烁起红光，立刻意识到异常，收身向后飘出很远，刚刚落地站定，就看见这个男孩身上红光大盛，将整个宫殿都照耀成鲜红色，他紧皱着眉头，看到男孩的身体被笼罩在耀目的红色光团中，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从红光中传出。
……
渡口酒馆里，刘飒飒已经被天夜夺走了酒杯，她趴在矮几上，大口喝着蜂蜜水，肆无忌惮地冲着天夜比划着，“等你从那个破鬼城里把雪巴救出来，你有什么打算？”
“人还不知道在不在那里，”天夜盯着刘飒飒，“没有想过之后的事，但我曾经承诺过，会守护她到永远。”
“永远？”刘飒飒迷茫地吸口气，撇着嘴，“永远是多久？已经过了好几百年，天夜啊，已经过了好几百年了呢，你也说是曾经嘛，只是因为一个四百年前的承诺，不管你现在还爱不爱她，也不管你可不可以找得到她，你都会放弃眼前的……选择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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