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安坦和放松，刘飒飒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弄湿了天夜的衣襟。
……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飒飒慢慢抬起头，恰好看到天夜也在看她，她拨了拨自己被泪水打湿的头发，抬头对他道：“我问你个事。”
“我不一定会回答。”天夜挑眉，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姑娘，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不回答倒是没关系……”刘飒飒见他面色不善，鼓了鼓勇气，“只是我问了，你不许杀我。”
天夜轻蔑地嗤笑，“什么问题这么严重？”
刘飒飒紧了紧自己抱住天夜腰身的手臂，想了想，“你是不是鬼族的什么人？”
问完这话，刘飒飒见天夜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感觉不到他有什么情绪的波动，便继续又问：“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因为我看见你后背上的黑莲花纹身才杀了我的吧？”
天夜看着怀中眼中余有泪光的女孩，回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月光照耀下那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姑娘，此刻正在自己怀中，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那时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和这个姑娘有这么深的渊源，发生这么多的纠葛。
只是若要他此刻还像初次见面一样无关痛痒的冷血杀之，他自问是绝对做不到的。
“我不告诉别人，”刘飒飒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秘密，”她低下头，将头窝在天夜的胸膛上，“因为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天夜的手臂放在刘飒飒背后的床头上，轻轻将她的头发捏起一缕，并且确保不被头发的主人发觉，手中的秀发如丝般顺滑，关于鬼族的故事，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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