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羽听到母亲卢氏的呼唤,坐起身来,嘟囔道:“同样是羽儿,我这个羽儿比起此时不知在何处逃亡的那个羽儿可是差的远了。”
卢氏见他磨磨蹭蹭的嘀咕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又催道:“又在说什么胡话!赶紧下来,你爹还等着你送饭去呢。”
“来了!来了!”樊羽拿起身边的两把黑色的石刀别到腰带后面,脚尖一点屋脊,整个人一跃而起再落到地面上。
自懂事开始樊羽就跟着樊哙学习武艺,结合前世一些锻炼肌肉的方法,古代茅屋这样的高度对他来根本不算什么。
至于那两把石刀,是由于秦始皇对刀具管制十分严格,家家户户的菜刀锄头都要登记在册,樊羽这个刀痴就只能费尽心思寻了块黑曜石来打磨成两把剔骨尖刀,好随着樊哙学习他的屠狗刀法。
“你这孩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从屋顶上跳下来!小心崴着脚!”卢氏担心地跑过来,看到樊羽没有事,假装生气的地在他屁股上打两下。
“娘,我这不是没事嘛,我吃饭去了。”樊羽嘿嘿笑了笑便坐到饭桌上大快朵颐起来,前世他就是不太注重饮食的人,古代这种粗茶淡饭他也能吃得惯,更何况自家的狗肉是沛县一绝,父母的厨艺都不差。
快速吃完了午饭,樊羽便提起装饭菜的篮子,跟母亲打了声照顾就出门往西市去了。
西市离他们的住所不远,没多久樊羽便到了父亲摆摊子的街道,刚到街角,远远的他就看到一个散乱着发髻,衣衫不整的身影坐在摊子上小桌子那里啃着狗肉喝着酒。
“刘三爷,你又到我家的摊子上蹭吃蹭喝!”自从刘邦当了亭长后,樊羽也跟其他人一样叫他刘三爷。
听到樊羽的声音,刘邦的动作一滞,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估计是被酒呛到了。
“羽儿,刘三毕竟是你长辈,怎么能够这样说话!”
樊哙对刘邦一直以来都十分照顾,不光提供他白吃白喝,别人嘲笑刘邦时他还会帮他说话。
“真是一对好基友!”樊羽在心里腹诽着,嘴上却恭敬地说道:“是小侄不知礼数,我以后一定以刘叔为榜样,成为像刘叔这样品格高尚的人。”
听樊羽这么明显的讽刺他,刘邦脸上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刚刚呛的还是羞的,连忙拿起桌上的荷叶将狗肉一包,提着酒壶就跑。
樊哙见他们这样子,很是无语,刘邦这小子从小脸皮比沛县的城墙还厚,毫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但是每次碰到樊羽,往往会被说得落荒而逃。
以前樊羽还小的时候,刘邦还能借着年龄的优势欺负他,可没想到樊羽习武天赋如此惊人,两年前刘邦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于是乎,便有了现在的这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