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付盟主给的解释不算合理,不过邹鸿自己把贺七丢了,到头来还要找劫匪的麻烦?
郑琰玉慢慢梳理思路,再结合起之前邹鸿对他说的一些话,是了,想必是邹鸿、副盟主、贺七三人,或者直接就是两人,之前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交易,佯装把贺七缉拿起来,以得到功劳;贺七这样的人虽然档案不干净但是绝对不是必须要重点逮捕的对象,所以他会受到的刑罚相对来说也不会太严重,等避一段风头就能想办法将他捞出来。不过贺七或者副盟主似乎是在达成一致到计划真正实施这一段时间里反悔了,所以才有今天这一幕半路上把贺七劫回去发生,邹鸿如此气愤是因为对方食言了,更是因为自己安排好的计划才实施了一半就没了最关键的一环。
所以说这个位置,想必是二人谋划的时候就已经定好的“接头点”,至于他郑琰玉么,呵,主要作用是作为“表面上”的局外人使这一出戏更真一点。
或者说,是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目击证人。
再难听点,当一颗棋子,罢了。
郑琰玉思绪极快,顺着这一条思路就将之前的那些烦乱都给理了个“清清楚楚”,他甚至猜想,邹鸿谋划这个事情是不方便给清平司的同僚知道,或者说他就是想独吞这个功劳,所以才说“没有同僚协助”,才征调自己这个囚犯协助行动。
哼,若是他在清平司一手遮天,那是不是连我这个目击者都不用了?
想不到邹鸿这种冠冕堂皇地说着“为圣上分忧”的人也会用这种手段赚取功劳,郑琰玉自然是不知道邹鸿现在的处境的,只当他这么做是为了利益而霍乱国家风气。
郑琰玉想起邹鸿之前说看过有关他的卷宗,那么想必对这个目击者的人选还是精心把控过的。关于邹鸿这么做想得到功劳干什么,为什么要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这样做郑琰玉都不关心,只是他被人利用了,这就让他心里很不爽利。
不过他不爽归不爽,这里终究还是没有他说话的份,这一切他都是在心里想。
郑琰玉此时才算把这件事都想得通了,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心中也轻松许多,再回顾眼前之事——
这位“副盟主”怕不是眼神不对吧,怪不得当不上正的,那胖贺七明明是在他的右边,他却抬起左边的手肘,真是可笑。
“不管如何,总是你我有约在先,这几年来我对你们也……”邹鸿说着回头看了郑琰玉一眼“也……多有合作。”
“总之,你这一个‘事发突然’,怕是不能就这样打发我吧。”
付盟主沉吟,邹鸿说的话不无道理,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是他们一方先理亏了。
“此事确实是我们拂衣盟做得欠妥当,邹大人莫要见怪,若是确实妨碍了什么要紧的事情,也全当是我付益德对不起你。”
这位“付益德”的言辞甚是恳切,郑琰玉记得江湖之中很少会有人对官府的人这样万般客气,自由的任侠对维护统治的条条框框和工具们天生就不是一路的。
“莫要见怪?好一个莫要见怪。”邹鸿冷哼一声,把双臂抱到胸前,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郑琰玉到这才知道这位“副盟主”原来是“付盟主”,而且是大名鼎鼎的“黑衣郎君”——“付益德”。
要说这付益德和他的拂衣盟,那也是这江湖上了不得的人物和一方势力了。
拂衣盟,严格来说算不上是一个帮派,而是一个以盈利为目的的雇佣组织,所以他们基本上没有盟友或者说是仇敌。拂衣盟有门槛的接受那些游侠散人的投靠但是不会过多地干涉盟内成员的个人行为,前提是不违背江湖道义,虽然管理有些松散但因为有明确地绩效制度和对违反道义者的处罚制度,成员们也拥有不小的向心力,而这又推动了拂衣盟渐渐地壮大,这又反过来提高盟里对散人们的庇护,拂衣盟就如滚雪球一般把体量越滚越大,也算是独成了一套体系,而拂衣盟的具体结构及运转方法,先按下不表,以后再提。
付益德,早年事迹不详,等他开始闻名于江湖时,就已经是身边有一个精简版拂衣盟的无名组织的“黑衣郎君”了,据说其喜穿黑袍,武功高强又使得潇洒,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号但是不清楚他的师承在何处,只知道他在创立拂衣盟的前身之前虽然也身怀武功,但是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杀猪匠,生活水平也是小地主级别的,只是江湖上从来不知道这一号人物。总有人看不得别人过好,付益德后来某一天被仇家所逼,家小或离或散,他也过不下清净日子了,这才把家财散尽了跑江湖。
前半生都替身外之物活了,付益德倚仗绝艺成名于江湖以后拒绝拉拢,对各大帮派伸出的橄榄枝视而不见,一个人潇洒天地地当他的黑衣郎君。
后来时间一长,积蓄花尽、入不敷出,前半生花钱时又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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