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呵呵地回应着“乔老爷”:“这段时间,每天都有。”
“乔老爷”更是高兴:“每天都有?”
“是。”
“乔老爷”替我满脸高兴地说着:“你要是每月上二十篇稿件,矿里每篇给两元稿费,连队再奖励两元一篇,你一月的稿费比叶子的基本工资还多十四块钱呢!你小子,有上进心,我没看错你!”
“谢谢乔队长抬爱!”
“必然,再忙也抽点时间和叶子交往交往,比如晚饭之后出去散散步什么的,你说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着“乔老爷”:“我......听队长的!”
“乔老爷”满心欢喜:“叶子在上班,赶紧吃饭去吧!”
送走了“乔老爷”,我便匆匆忙忙地拿了饭碗前往食堂吃饭,排队打饭的高峰期已过,叶子和工友们懒散地说着笑话,她的一名工友看见我,给叶子递了个眼色,叶子转身回头揣起双手看着我,一副想要修理我的架势。
我将饭碗递给叶子,叶子并不接过:“吃什么?”
“三两米饭,一份回锅肉,外加一个青菜!”
“没有,卖完了!”
叶子话音刚落,窗口内的女人们顿时哄堂大笑。
我看着窗口内案板上摆放着的各种剩下不多的菜肴:“米饭、回锅肉、青菜,这不都还有吗?”
叶子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有吗?”
我故作正经地:“有啊!”
叶子淡淡地、调侃地对我说着:“有?有也不卖给你吃。”
叶子话音刚落,窗口内的女人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一个调皮的女工走到叶子面前:“叶子姐,赶紧卖给他吧,必然公子饿出病来,你是要心疼的!”
叶子装着生气,美美地回应着那位调皮的女工“饿死活该!”
窗口内的女人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叶子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也傻傻一笑。
叶子娇滴滴、微笑地看着我:“把碗给我!”
我将饭碗递给叶子,叶子直接将我递上的饭碗塞进了橱柜里,又从橱柜里端出一碗盛好的饭菜递给我:“以后我上班,给你把饭菜打好,省得你去排队!”
我接过暖暖的饭碗正要说话,那个调皮的女工抢先说话了:“必然,叶子姐对你这么好,你们是不是该开始约会了呢?”
我看了一眼叶子,叶子拧着脖子、装着如无其事,其实她在等待着我肯定的回答。
“叶子,下午有没有空?”
“有空啊!想跟我约会?”
“等会儿我来接你下班。”
作为煤矿生产单位,矿区没有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冬日的暖阳将我和叶子的身影拉长在襄渝铁路的铁道线上。
微风吹拂着叶子的长发,她下意识地捋了捋:“必然,说说我给你的印象吧?”
“你很漂亮。”
“这是不争的事实。”说完自嘲地一笑。
“你好像属于敢爱敢恨的那种类型,你的随和掩饰着你内心的冷傲,你的骨子里深藏着野性。”
“是吗?何以见得?”
“直觉而已。”
“你的直觉没有错,想知道原因吗?”
“你愿意说,我便乐意洗耳恭听。”
“从小我就是一个爱笑的女孩。十四岁那年,我爸因公死亡,扔下了我妈、我、还有我的弟弟走了,在农村,家里没有男人,总是免不了被人欺负,麦子、玉米成熟的时候,人家明目张胆地偷我家地里的麦子、玉米,我妈敢怒不敢言,生怕得罪了人家遭到报复。中考前一周,我放学回家,恰巧碰上村里的一个女人正偷完我家菜地里的茄子辣椒西红柿要走,我二话不说,冲上前去就要夺回自家的蔬菜,那个女人硬是不给,还喊来了自己的男人壮胆,没几句话,那个男人便将我推搡在地,结果,我回家拿了菜刀,冲到贼人的家里,贼人见我撒泼,吓得弃家而逃,我情急之下,砸了贼人家的锅碗瓢盆,从那以后,我就暗下决心,要保护好我妈,保护好我的弟弟,这就是我深藏不露的野性。”
叶子说完话,眼泪快要流了出来,我见叶子流泪,便将随身携带的餐巾纸递了过去,她一声“谢谢!”之后擦干眼泪继续说到:“去年高中毕业,我没有上高考的录取线,原本想去复读,可家里的条件不允许,所以,我就参工了。”
“叶子,我......我是一个特别......特别不会安慰人的一个人。”
“没事,只要你不嫌我婆婆妈妈就好!”说完,微笑地看着我“说说你吧,说说你为什么考上大学没去上。”
我一边埋头走路,一边敷衍似的回应着叶子:“家里经济条件不。”
埋头走路的叶子一边捋着被风吹乱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