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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愤怒中冲向弦子表妹,父亲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原本受伤的头部、头皮阵阵心疼,几个同学纷纷上前劝解,父亲仍旧狠狠地看着我不肯松手。
我威胁吼叫着:“放手!”
父亲在我的威胁声中并没有放手,出于父亲的威严,他是不会放手的,他也没有放手。
“爸,你放手!放手!”
父亲依旧没有松手,我愤怒地向父亲发出了警告:“爸,你别逼我!”
父亲边怒吼着:“我逼你又怎样?我他妈的逼你又怎样?又怎样?又如何?”边将我的脑袋再次撞向墙壁。
我借着父亲抓扯我的力道,顺势朝着父亲的腮帮就是一记重拳,父亲被我打了一个趔趄。
站稳脚跟的父亲怒吼着:“你敢打我?我他妈的今天跟你拼了!”
说话间,父亲早已一脚将我踹得节节后退。
“我不想活了!”我发疯似地跑进厨房,提上菜刀,冲入客厅,挥刀砍向父亲,几名同学霎时大惊,纷纷shen.出手臂死死挡住我劈砍而下的手臂。
母亲一时慌了神,赶紧跑到家对面的糖酒公司,拨通了派出所的求救电话。
我被前来道贺的同学死死抱住,他们七手八脚地抢夺着我手里的菜刀,父亲再一次地抓住我的头发撞往墙壁,同学们纷纷阻拦,我揪住一个空档,一把掐住父亲的脖子死死不放,父亲霎时窒息、脸色发白。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手打自己的父亲,把他给我拷起来带走!”
我被表叔公带来的公安强行戴上手铐带走了。
父亲带着脖子上的伤痕和我妈离家出走了,他们所到之处皆是对我血泪斑斑的控诉,他们似乎是想要毁掉我所有的名声,让我成为其万人唾骂的不孝子孙方可罢休。
父亲和母亲离家出走的那天,欧阳芳华没有走,弦子表妹没有走,前来祝贺我考上大学的同学没有走,按说,弦子表妹是应该走的,可她没有走,因为她的某种目的还没有达到。
派出所里,以表叔公为首的公安们对我一顿臭骂、一顿开导、一顿劝解后将我放回了家,前来祝贺的同学将我围在客厅,七zui八舌地劝我去找父亲赔礼道歉,欧阳芳华独自忙碌备着简易的晚饭,饭菜上桌却不见了弦子表妹的身影。
天黑了,弦子表妹没有回来,欧阳芳华劝我出去找找,而我没有去,因为我害怕找到她之后的独处,我害怕突如其来的飞来横祸。
欧阳芳华想和前来祝贺的同学们一同出门去找弦子表妹,我以各种理由阻止欧阳芳华出门,前来祝贺的同学分散地寻找在小镇的大街小巷、角角落落,晚上九点多钟,前四位同学空手而归,晚上十点,弦子表妹被最后一位同学找了回来。
听那位同学说,他是在经过一个树林边时听见林子有哭声才找到弦子表妹的。
她为什么要跑到树林子里面去哭?难道她真的爱我?难道我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让她伤心欲绝?
错!她是想用她的哭声将我们引到那片树林中去,她想引诱我们上当,有件事情,她想栽赃嫁祸于我们。
三天后,弦子表妹走了,第四天,欧阳芳华带着失落的心情走了,一场差点弄出人命的荒诞闹剧终于结束了。
在亲朋好友、叔叔伯伯组织的口诛笔伐的批斗大会上,我不只一次地向父亲赔礼道歉、跪求原谅,父亲最终没有接受我的道歉。
几次口诛笔伐之后,父母回家了。
眼看大学开学时间天天迫近,父亲对我上学一事只字不提。
一日,母亲婉转告诉我,上四年大学估计要花一万五千块钱,不如参加一年一度的参工考试算了。
面对母亲的建议,我欣然答应,因为这已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因为我相信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父亲没有原谅我的大逆不道加忤逆不孝,以冷若冰霜的面孔仇视着我这个不孝子孙,我像一名流浪者一样过着早出晚归的流浪生活,我在默默的煎熬中等待着参工报名、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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