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你今天怎么了?”
“必然,我和你分开这几个月,除了想你,工作,就是看书,我也渴望着将来有一天也能读上大学,甚至幻想着和你去读一所学校、去读一个班,天天都能和你在一起,从此,一生相惜、一生相恋、不离不弃、直到终老。如果将来,我没能和你一样考上大学,我还干现在的工作,你真的还会选择和我在一起吗?”
“从我给你写了我喜欢你的那一张小纸条开始,我就选择要和你在一起。雨薇,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将来某一天,你会对我说,你不喜欢我了。”
“相信我,不会的,永远都不会。”
和雨薇见面,原本应该是一件让人十分高兴的事情,没想到,这一次她来看我,她的心情却是那样的沉重。我暗自揣测,雨薇是不是遇上什么外界压力了。
和雨薇分开又近一个月了,我有点想她了。恰在此时,她给我来信了,在信中,她问我五一是否有空,希望我进城去看她。
雨薇这一次的来信已经缺少了往日的海誓山盟,文字出奇的平淡,这让我阵阵不安起来。我感觉我们之间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事情真是如我所料,我们之间真的遇上麻烦了。雨薇的母亲给她看好了一门婚事,而且很希望她和那个男人尽快结婚。
那一天,是公元一九八九年的五月一日。天气十分的炎热。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在吱嘎转过不停。沉默良久之后的雨薇终于开了口:“他叫刘勇,在民生轮船公司上班,我妈说他工资很高,一个月有一千多块。”
我满脸不屑地对雨薇说道:“一千多块?我爸工作了二十多年,现在才一百多块。”
雨薇肯定地回应着我:“我妈说他是船上的大副,一个月工资就是有那么多。”
雨薇肯定的语气开始激怒了我:“不错嘛,你们两个都有工作,挺门当户的!”
雨薇生怕误会,对陈述着:“是我妈喜欢她!”
我讥讽着雨薇:“你要是嫁给她,这份工作你就可以不要了!”
“我妈还说,我都快二十了,等你大学毕业,你要是变了心,那我就成老姑娘了。”
“那你啥想法?”
“万一将来不跟我好咋办?”
“我从来都没想过将来不跟你好。”
“我是说的万一不跟我好?”
我被雨薇的问话气得站起了身;于是和雨薇开始较上劲来,两人互不相让,激烈地一问一答。
“我从来都没想过不跟你好!”
“万一不跟我好?!”
我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数落着雨薇:“我晓得,你已经变心了!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还是一个学生,即使给了你承诺,那也叫做空口无凭。你既然不喜欢他,那你直接回绝了你的爸爸妈妈,回绝了他不行吗?既然你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我,说明你现在已经有了决定,至少你开始动摇了,我是配不上你,我更比不过他,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分手吧!”
和那个男人比,我是自卑的,我给不了雨薇承诺,所以,我选择了放弃。
放弃,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无赖的选择。就这样,我在世俗面前低下了头。
坐在颠簸不已的返程公共汽车上,我的头部像是要爆炸了一样,我浑身疲软,我开始怨她,慢慢地,我开始恨她。
回到学校,天色已晚,班主任老师见我气色不好,忙问道:“必然,你不该会是生病了吧?”
“我没病,和她分手了!”
班主任老师笑嘻嘻地:“真的分手了?”
“嗯!她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在民生轮船公司上班,她妈很看好他。”
班主任老师显得有些幸灾乐祸、显得狡诈地笑呵呵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们长久不了,你想啊,你还在读书,人家已经工作了,你们俩根本就不是一条平行线上的人,分就分了吧,分了也好,这下子你该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学习上了。”
初恋的分手,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疼,它会让你痛彻心扉,痛得你喘不过气来,痛得你想死不能,想生不得!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渐渐地,我从痛不欲生的苦海里上了岸,我如班主任的要求那样,将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在了学习上,我发誓要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好的专业,让她后悔放弃我是她错误的选择。
雨薇偶有来信,字里行间再无情爱与暧昧之词,也不言及她的个人生活,我坚信,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雨薇了,她已心有所属,我怨她、恨他,出于礼貌,偶有回信。
我原以为分手就是不再来往不再相见的那么简单,那一时的赌气,那一时的埋怨,这一怨、这一别,竟让我半身悔恨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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