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爷”见状,顿时尴尬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一时高兴,还是......还是必然有办法呀!”
“姑父、姑妈,我想明天带叶子回以前的单位上走一走。”
“乔老爷”一听我不干正事,于是委婉地劝说着我:“必然,回单位上走一走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当下还是以叶子的病为主,你说呢?”
我见叶子的姑父“乔老爷”误会,于是连忙对他解释:“我想带她回单位,是寄希望能唤醒她沉睡的大脑,只有叶子能够认得我了,才能够让后面的治疗继续下去。”
叶子的姑父“乔老爷”听我这么一说,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对对对!必然你这是个好办法!这个办法好啊!”
“乔老爷”说完话,叶子的姑妈用责怪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叶子的姑妈瞥了叶子的姑父,“乔老爷”本人并不知道,于是讨好地对我说着:“必然,从你来一开始就忙前忙后,一点也没休息,赶紧回家休息休息,好好睡一觉再来?”
“那好吧,那我回去一趟,晚点我来医院。”
其实,我不是回去休息,我驾着车,直奔百公里以外母亲的家里,我要去那里找一样东西。
我在母亲家的楼下停住了车,正好遇见打完麻将回家的母亲。
“妈!”
母亲见我,霎时高兴:“你怎么想起今天回来了?”
“有点急事。妈,我以前念高中时的那些书本放在哪里的?”
“都放在你房间沙发底下的储物箱里的。”
“妈,我急着找一样东西,先上楼了。”
我和母亲在楼下说话,父亲在他卧室的窗口早看见了我们,在我急切跑上楼时,父亲早已为我打开了进屋的大门。
“爸!你还好吧?”
“挺好的!啥事这么匆忙我?”
“爸,我着急找点东西,一会儿我还就得走。”
“有事我不留。”
“谢谢爸!”
边对父亲说完“谢谢爸”,我边疾步迈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很干净,估计那是母亲每日打扫的结果。
我打开沙发的储物箱,直奔我要找的一样东西而去,一个大文件袋,里面有我高中三年级所拍的彩色照片,我想用那时的照片,那时的模样,唤醒叶子的记忆。
我很快翻找到了那个看似如新的牛皮纸文件袋,也找到了那一张我想要找到照片。
和照片装在一起的,还有一封书信,那是雨薇曾经写给我的书信,曾经被我撕的细碎,又被我用液体胶水粘连起来的那一封书信。
打开信纸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看完,默默地将它重新装回到文件袋里。
想着那封书信,记忆回到了从前。
我知道,青涩的初恋是天真的、纯粹的,也是刻骨铭心的,谁也做不到收敛自如。(求鲜花、求订阅、求打赏!谢谢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