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爽快!那就火锅了!”
“别管我,你还是征求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吧!”
“你的意见就代表恩人们的意见了,就吃火锅!”
“必然,我真的发现你变了!”
“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当然是变坏了!”
“其实啊,变好了变坏了对于我的人生来说都是一样,所以,我无所谓!”
“什么叫无所谓?”
“你不是说我现在变坏了吗?那说明我曾经也好过呀,好过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和现在一样,没人心痛没人爱!”
“你要是再继续挤兑我,我可要走了啊!”
“同学、初恋、救命恩人,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家了!走,我送你!”
雨薇开心地笑看着我:“必然,你真的变了!这是我希望看到的样子。”
少顷,雨薇显得有些忧伤,我假装没看见。
“时候不早了,走,我把你送上车!”
把雨薇送走了,心里升起一阵酸酸的感觉。
第二天是母亲出院的日子,母亲还在输液,雨薇打来电话:“今天老娘出院,你一个人要拿东西,又要照顾老娘,你行吗?需不需要我过来搭把手?”
我回了过去:“放心吧,我能行!”
感恩饭安排在夜晚,饭桌上,我和我妈对雨薇、霍琴,还有萧波说了很多感激的话。
吃完饭,雨薇问我什么时候走,我告诉她:“今晚最后一班高铁回市区。”
“你去火车站,我搭你的顺风车。”
我和雨薇都坐在了出租车的后排,一上车她便对我说:“我送你到火车站吧!”
“好啊!”
到了火车站,离开车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问着雨薇:“我们找个地方走走吧。”
“可以!”
站在火车站广场边缘的栏杆边,我感激地对雨薇说着:“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把我妈送到医院,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见一次面,你就对我感激一番,有意思吗?你这大老爷们现在怎么这么啰嗦?”
“那行!以后我就不啰嗦了。”
“必然,我给你说过正事。”
“说!”
“我想给你介绍个对象。”
“说来听听!”
“和你挺般配的,是我以前的同事,比我好看。”
“你喜欢她?”
“我不喜欢她怎么会介绍给你?”
“你真的喜欢她?”
“肯定!”
“那你自己留着!”
雨薇虚着眼睛看着我:“必然,你现在真的好油腔滑调!”
“我没有油腔滑调,我见着你,心情特别好,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你又来了?!”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说完话,酸酸的走去,我知道,我一直是哭着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