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对我说着:“雨薇的洗发香波用完了,你去给她买一瓶送给她吧!”
小女孩顿时让我语塞,顿时让我面颊火辣,她用她那幼稚的双眼直愣愣地盯着我,我手脚无措、尴尬难堪至极。
雨薇上完厕所回来,一眼看见了小女孩,见我尴尬,于是指责着她:“你跑到人家那里去干什么?”
小女孩边屁颠屁颠地跑了回去,边回答着:“我问他个话!”
雨薇又假装生气,又一本正经地指责着她:“你不好好做作业,跑去捣什么乱?你有啥好问的?赶紧做作业!”
小女孩见雨薇有些生气,边赶紧拾起铅笔,边坐下身回应着“没啥好问的!”
小女孩的问话害得我彻夜难眠,那瓶洗发香波我是买呢还是不买?买来送给她,她若欣然接受,我便开心快乐;倘若执意不要,那我真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毕竟人家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一次“我喜欢你”。
洗发香波没有买,“谣言”却从天而降。
在大姨家吃过午饭返回学校,刚走到学校的小广场上,对面,四十多岁的女班主任老师迎面而来。
女班主任老师笑嘻嘻地喊着我的名字,喊话间还伴随着招手:“必然!”
班主任老师笑嘻嘻的召唤,我快乐的跑了过去。在班主任的心里,我也是是一个她喜欢的好学生,因此,班主任老师笑嘻嘻,毫不不正式地问着我:“必然,有同学说你在和雨薇谈恋爱,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我一本正经地:“谁说的?”
班主任仍旧笑嘻嘻,还轻描淡写地:“你别管谁说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我假装生气:“没有!”
班主任仍旧笑嘻嘻地说着:“没有就没有!我对你们两个还是ting放心的!”
班主任老师zui里说着放心,转身就将同样的问话朝雨薇重复地问了一遍。
雨薇也不是省油的灯,和我的回答如出一辙,不过不同的是,班主任更愿意相信她,因为她是好学生加乖乖女!
转眼间到了初三,不知道什么原因,班主任和所有的任课老师全部换了,全班的同学的情绪都或多或少地出现了波动,雨薇也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新来的班主任是一位民办教师,他负责我们的数学教学,他讲课用顺口溜,骂人也用顺口溜,在个别同学看来,这种教学方式还蛮是有趣,但在大多数同学看来,他有点流里流气,甚至不配为一名人民教师。
事实证明他不配为一名人民教师。
后来雨薇告诉我,班主任上任没几天,一个傍晚,班主任把她叫到他的宿舍里,说要调整班干部,准备让她继续当班长,说完满脸淫色地拉着雨薇的手不放,夸雨薇的眼睛长得多么多么的好看,一双手长得多么多么的细腻白嫩。
雨薇知道自己遇到se狼了,于是想方设法地想摆脱他的纠缠,可那se狼老师不肯罢手,正当雨薇快要处于绝望,挣扎得有气无力的时候,se狼的老婆回来了,他见势不妙,赶紧放了雨薇,雨薇趁机逃走。
都说中考的最后一学期是初三学生最为紧张、拼死一战的决战时刻,奇怪的是,我们班几乎所有的同学好像都过得无比的自由快活,该玩的玩,该闹的闹,什么中考高考都似乎跟“老子”无关,每个人都在精神颓废中尽情地耗费着最后的初中时光。
很多年后才知道,造成同学们精神颓废的罪魁祸首就是那se狼班主任,因为,班里长得好看的女生几乎都受到了他不同程度的骚扰;女生们的精神颓废就像瘟疫一样地在班级体里不断地扩散蔓延,中考,注定没有了好结果。
中考结束,班里没有一个人考上中专、中师以及重点高中。到了领毕业证的那一天,班里面稀稀拉拉地去了几个人,我去了,雨薇没有去。
去的人好像都没有拿到毕业证,se狼班主任对我们说,毕业证还没办下来,还需要时间等一等,想要领毕业证的,得交一百块钱,se狼卯足了劲想敲咱们竹杠。
在那个年代,毕业证是什么?对于毕业后想参加工作的人来说,毕业证是参加工作、获得铁饭碗的首要条件和必要条件,是养活一家大小、娶妻生子的本钱。
一百块?意味着乡下人一年养到头的半头肥猪。对于一个国营普通工人,每月最高工资才三十九块八呢!就这三十九块八,你若不想余下几个钱,那一家大小的生活可是过得有滋有味。对于大都市的城里人,不管你是北京女、还是上海妹,只要你能掏、只要你敢掏八十五块钱,那梦寐以求的“上海牌宝石花”女士名表就是你的了!哪个美男子要肯花一百二十个大洋,一块”上海东风“名表也是他的了,就凭着他腕上的那块”上海东风“名表,那得亮瞎多少北京女和上海妹的眼睛?!
领毕业证那天,也算是少数同学分离前的一次短暂相聚吧,天空是灰色的,人心是拔凉拔凉的。临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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