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相识两年，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她没有在夏璃念面前露出不屑和厌恶。
“对不起，念念，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吴姐嘶声力竭的痛哭，又是磕头，又是给自己扇耳光，“原谅我，我是一时糊涂，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对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念念。”
看着吴姐跪地痛哭道歉的模样，夏璃念的眼眸涌上一抹复杂情绪。就在吴姐看到希望的时候，她冷声开口，“我不会原谅你的。”
话落，吴姐的脸色一僵，随即而来的就是满满的绝望和颓废。
夏璃念面色沉沉，咬牙切齿道：“你要道歉的人不止是我，还有那些怀揣梦想踏入这个圈子，而被你无情摧毁人生的人。”
“我……”吴姐迷茫了一瞬。
“赵真真和秦欢，你不会都忘了吧，还有那些数不清的被你亲手卖掉的艺人们？例如：当年那个自杀的小模特。
不要说你给了一点所谓的资源、上位的机会就像是做了天大的善举。那不过是你在自我催眠。
我告诉你，你在做什么，你在践踏他们的尊严，践踏他们的梦想。身为经纪人，难道你不该爱护、帮助最信赖你的艺人吗？可是，你却成了让她们下地狱的刽子手。”
说到这里，夏璃念抬眸，眼里是湛蓝的天空，她刻意仰着头，把泪水逼了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们。”吴姐此刻再也没了怨恨，留下的只是愧疚悔恨的泪水。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了魂。
夏璃念别开眼，一步一步缓慢的向车里走去，沉声道：“你今后的人生就用来赎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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