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毕竟是皇上的亲兄弟,如今信王遇刺身亡,皇上竟然还笑得出来,这未免也太无情无义了吧!”
“既然信王已经死了,那么皇上就赶紧安排他下葬吧!这样也不辜负了你们兄弟情义!”
一向心狠手辣的赵南星,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皇帝兄弟情义的维护者。天启听到赵南星这番话,是真的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赵大人啊,你说什么?信王已经死了,你是听谁说的?”
“谁说的?”
赵南星听到天启这么问,顿时有些摸不到头脑,心想你不是才看了奏折么?
“皇上怎么会这样问微臣呢?难不成刚才皇上在奏折上没看么,奏折上应该写的清清楚楚,信王早就已经遇刺身亡了!”
“哈哈,赵大人,没想到你年纪那么大了,还是喜欢开玩笑啊!”
“什么?”
赵南星听到皇帝这番话,顿时开始一脸懵逼,他隐隐觉出来哪里不太对。
因为皇储朱由检安然无恙,所以天启面对东林党有了优势,他说话的语气也强硬起来。他大手一挥,把一旁的魏忠贤叫过去。
“忠贤,来,你把这封奏折给赵大人念念,让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