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宝贝柳公主!这是谁那么大胆敢招惹柳公主?”
柳儿烦躁之时任何人都不吝,即使是她嫡亲的哥哥皇上朱翊钧。
“皇上该上朝了,别在慈宁宫逗留。”
朱翊钧听到柳儿撵自己离开有些不爽,但是对柳儿这个妹妹,朱翊钧还是十分宠爱地:
“柳公主真是越来越高贵了,居然连‘皇哥哥’都不肯叫了,当初幼时朕还那么让着你……”
“皇上别再开玩笑了……”柳儿赌气地背过身去,看着满园凋零的花瓣不作声。
“柳儿你有事对朕讲,皇哥哥一定给你做主!”朱翊钧别的不说,对柳儿这个妹妹真的是爱护有加。
“做主?”柳儿转过身,扬起眼睫,“皇上能治理天下,却左右不了感情。”
朱翊钧愣了下:
“此话怎讲?”
柳儿避开继宗不谈,只是提起选驸马之事:
“皇哥哥也知道了吧?母亲打算为柳儿选驸马……”
皇上心不在焉地回答:
“母亲看中的是侯拱辰,朕看倒是端谨儒雅之人。”
“柳儿不喜欢……”柳儿对这个侯拱辰早就没有印象,根本谈不上朱翊钧所说的“端谨儒雅”。
“公主‘下嫁’哪位驸马都尉,朕也无从干涉。只是母亲这次倒真是奇怪,居然选了三人让你亲自出题挑选测试,实属罕见。”朱翊钧意指自己是懵懵懂懂、迷迷糊糊就娶了王皇后,并没有让他来得及挑选。
柳儿对自己得到的待遇并未感到有多值得骄傲自诩,她还是提不起精神来:
“皇哥哥快去上朝吧!免得张大人又该吹胡子瞪眼睛了!”
朱翊钧不禁笑了:
“柳儿即使幽怨地说出话来都惹人喜爱!看来那个侯拱辰是有福了!”
柳儿讪讪地笑了笑,继续发起呆来。
秋意浓重,冬天真的是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