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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戍望着文凌霜无波无澜的眼睛，里面平静如秋水，在谈论两个人生死的时候却犹如在谈论将花绣在哪匹丝绸上一般淡然。
这样淡然无恐又无惧的样子，在此之前一直很吸引着苍戍。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的死在她的手里。
所以此时的苍戍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怪自己太过轻浮还是怪文凌霜太过聪明。
苍戍望着文凌霜的眼眸淡淡道：“因为你妹妹的事情，你恨毒了我，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只是一名侍妾，但是我却容忍你的肆无忌惮，你可知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够自信！”文凌霜咬牙说道：“你自信我一个身份卑微的舞姬，还没有办法和你相抗的，所以你容忍我的胡作非为，不过是想彰显你高高在上的权威无人可以撼动而已。”
苍戍淡淡而笑：“难道这其中你一点感情都感受不到？”
“呸！”文凌霜啐了一口：“怎么说你也是个征战杀伐的将军，鹰国的储君，临到死时竟然如此没有骨气和不要脸。你对我的所做所为无动于衷，不过是觉得自己高贵。你和我谈感情？为了能活下来，你真是纡尊降贵了呢！
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恶心你吗？因为你连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都不算！若你此时坦然受死，我倒还敬你是条汉子！可是，哼！”
文凌霜的眼神很不屑，这样的眼神刺痛了苍戍，那种被低贱之人看不起的愤怒感涌了上来。苍戍冷冷回道
“你想杀了我，不过是为你妹妹报仇而已，我答应你将你妹妹从水杨楼中赎出来，让你们姐妹回归乡下如何？”
文凌霜眼眸微动，下意识地问道：“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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