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事,孔安国根本不屑去做,要切磋,也必须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比如:对面的“佚名”。
萧如兰和颜子卿的事,孔安国多少知道些。虽明知道俩人已绝无可能,但多少还是有点异样,或是吃味。看眼萧如兰,佳人对这首词仿佛并不太满意,心中一喜。
要在佳人面前展示自己才华,那也需一个由头。孔安国从没想过和颜子卿比个高低、压他一头。
但年轻人的心气,还是让自己“稍作切磋”、“以文会友”的心态占了上风。既然现在“颜子卿”先出手了,那自己跟上,就不算挑衅。
“子国兄,一个晚上我等再船上白吃白喝,实在说不过去,要不我看你也来上一首,与对面曲韵相合,岂不甚美?”这次萧如来的话说到孔安国心里,不再拒绝。
见孔安国点头,萧如来一喜,朝小厮示意,笔墨伺候。
“杭州府佚名公子,赠《望江南》一首,请飘香楼苏小小姑娘献唱!” 飘香楼小厮唱名那一刻,镇住了藏春楼的两群人。
“哦,颜案首出手了!”对二楼学子们来说,颜子卿并不陌生,说起来还算是同科同年。杭州其他人一般都称呼颜子卿“颜侯”或“大少爷”或“颜公子”,唯有二楼的这群学子,日常里都是称呼“颜案首”。
有资格这样叫的人并不多,所以对某些学子来说,屈居颜子卿之下,不是屈辱,是荣誉。这就和颜沈氏身边的那群陪嫁丫头,临老了还叫颜沈氏“小姐”一般,这是一种“亲密”表现。
佚名出手时机,是接在李朋鸟后面,所以在众学子看来,这是帮自己众人“出头”的表现。
“颜案首出手了,你们接着来啊!”某学子抹抹汗水,抬头朝楼板较劲。众人都有点黔驴技穷,“颜子卿”的这首诗词,出来的太是时候。再晚点,就要丢人了。
“哦,颜侯出手了!?”三楼众人也回过神来。对于颜子卿大名,众人无人不知。崔二龄再狂妄、再霸道也不可能在云州地面上和“军功侯爷”“颜家族长”颜子卿别苗头。“佚名”诗词一出,他坐在椅子上完全没反应,苏小小开唱后,他反倒打着节拍。
“既然如此,我等认输!”李兆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愉悦神情。示意几位还在冥思苦想的清客,就此收手。
对大多数人来说,输给颜子卿,绝对不丢脸。请客们也如释重负,没输给楼下的黄毛小儿,今晚就不算输;至于说和颜子卿斗诗词,这样的念头众人想都没想过,刚兴起就被理智给掐灭了。
“星汉迥,风露入新秋。丹桂不知摇落恨,素娥应信别离愁。天上共悠悠。”……因较短,苏小小重复了两遍,第三遍唱完,收拾起物品,打算下到台来。
“蟾公,一词定乾坤!”景老看春楼那边熄了火,没有小厮跑出来再次唱名的意思,打趣苏和仲。
“蟾公诗词,从来都是清新豪健、壮美阔大、意境高雅、独具风格,其实区区小儿能比!”君老对苏和仲诗词极为推崇,说起好话来不遗余力。
“呵呵,哪是老夫,是‘佚名’公子作的!” 苏和仲挑挑眉头,为老不尊的胖脸愈加滑稽。
“哈哈哈哈!你呀你呀!”一众老友调笑,只有王固本板着脸。嘴上不说,对苏和仲的水平,他是无比钦佩的,不过,也就仅限于钦佩诗词水平。
“今日这首诗词,即便是真正的‘佚名’公子来此,也就不过如——”
“徐州葬雪公子孔安国孔公子,赠《望江南》一首,请拜月楼薛涛涛姑娘献唱!——”一阵吼叫响起,打断飘香楼众人对话。
看别的楼“玩”的风声水起,拜月楼唱名小厮眼睛早就红了。要知道小厮们也是有尊严的,凭什么一个晚上就你在叫唤。于是,拜月楼小厮吼的这一生,特别豪放——是吼,不是喊!
“葬雪公子,孔安国?”“孔安国也来了?”“在对面!?”
“什么是葬雪公子,啥意思!?”众看客包间顿时议论四起。部分不知缘由者打听起孔安国来头,知道内情者,开始普及知识。
只留下飘香楼一众“老头”面面相觑。“什么意思?蹦出来个孔安国!”景老当然知道孔安国是谁。天下四大公子中,“葬雪”出名是最早的,其他三人都晚他几年。
“没什么意思,人家在挑战你,以文会友!不懂么?”王固本的声音及时响起,并且揭露了这一“残酷”事实。一众“老头”都在装傻,打算轻轻揭过,就此不提,但王御史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
“现在的年轻人额,真是年轻气盛!”某老摇摇头。这句话的内涵就是:我们都老了,可不能跟年轻人置气!这明显是给苏和仲送梯子的。
“是啊!孔安国那小子老夫见过,挺老实本分的孩子,也学着那帮子人一起玩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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