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然,肩上背负着为几十条人命报仇的责任,他不能只是咬牙,空有一腔怨念却不付诸行动。而如今,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不是个喜欢浪费的人,只要是他的,他便会百般珍惜;不是他的,他也绝不会眼红。于他而言,是他的,或早或晚,迟早都是他的。
任然又打开了书,边看边道:“我尽力。”这三个字,语气很平淡,但谢遥却好像感受到了别的意味。
一夜无眠。
第二日,任然便开始学习基础动作了。一把弟子佩剑拿在手中,身穿一袭白紫相间的弟子校服,束上一个高高的马尾,虽然少年的外表尚且稚气,但眉宇之间的英气却让人移不开眼。
比如此时的顾倾。
虽是开始修习的第一天,但于任然并无新奇,就是拼死拼活的修炼。唯一让他感到失落的是,今天没有看到那个人......应该很忙吧,毕竟身份特殊......
确实,很忙。
“让你们抄门规是为了去去你们的孩子气,瞧瞧你们自己的样子,一点小事可以吵翻天。”谢时坐在书桌旁,喝了一口茶,接着道,“你们以为我不会罚人?呵,开玩笑。”
夏怜停下笔道:“师尊,是他!是他这么认为的,我没有!”
顾衡瞪向夏怜:“师尊,不是我,是夏怜!你信我!”
“放屁!是你是你就是你!”
“你才放屁,你全家都放屁!反正就是你!”
十遍门规好像没什么用,看来下次要多抄一点了。谢时优雅地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