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在嘛。
好在他学得还可以,几乎和戚大夫的诊断都是一样的,也省神很多。开外挂真的很伤神,他也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被纪初六诊脉的是二十多岁的年青,面容瘦削,双眼无神,脸色青白腊黄,他见为他诊脉的大夫竟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心内狐疑不屑,小小孩童,又能诊出什么,想发难。可看他身后的戚大夫,猜测应是戚大夫正因授徒才收如此便宜诊金,一会戚大夫定会亲自诊治,也就按耐下来。
纪初六问完病情,诊完脉又问了青年几个问题便开方。
开完方,纪初六把方子给戚大夫过目。戚大夫看完,又给青年把了脉,点点头,把方子交还给纪初六。
纪初六双手接回方子,正准备交待,青年忍不住了:“戚大夫,你就这么放任你这弟子诊治吗?他才几岁?学医几何?不行,戚大夫,你得认真给我再把把脉。”说完撸起袖子,又放到诊脉枕上。
戚大夫却摸着胡子满意道:“老夫是放心,不是放任。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青年还想说什么,纪初六清亮软糯的声音响起:“这位大哥,本堂从上个月起就是由我坐阵诊脉开方,戚大夫从旁协诊,不收诊金。当然如若我诊治错误,由戚大夫重新诊治,也是不收诊金的。”
“不收诊金?你一贵公子哥儿,竟利用戚大夫拿我等平民作试验,人命关天,你良心何在?”
青年许是读过两年书,竟能联想到纪初六是在用他们来蹭经验:“我等是冲着戚大夫的名号来就诊的,不是来给你做试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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